曾经让他重伤,差点要了他性命的那一团黑雾。
此时却帮他一举拿下南疆,北疆,西京。
长公主从小被养在深宫之中。
她到底从哪里学来了这些奇门遁术。
一只小小的笛子就可以把那一团黑雾召之即来。
随手弹的一首曲子,便可以将它挥之而去。
她竟然有如此的本领。
大夏早就可以将周边所有城池吞并。
可她没有这样做。
只是在别人侵袭之时,用来反击。
皇室中人,真的可以做到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隐忍不发吗?
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浴桶中做了多久。
又想了多久?
只是感觉全身被一股凉意包围。
霍言闭着眼睛:“来人,加一些热水。”
声音刚刚落下的一瞬间。
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头。
在他的肩膀处轻轻捏了两下。
肩膀传来的酸痛感,让他猛然地睁开眼。
“什么人。”
他下意识地握紧了那只手腕,猛地转过身。
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撞得他头晕目眩。
霍言怔怔地盯着眼前之人,愣了好一会儿。
才唇齿碰了碰。
干巴巴的挤出了一句话。
“长,长公主,你怎么在这里?”
魏南栀挑眉一笑,语气娇软:“看样子霍将军不欢迎本公主。”
真的是长公主?
“臣……臣只是有点不敢相信,长公主竟然会出现在臣的面前,臣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”
魏南栀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:“那现在看清楚了吗?相信了吗?”
霍言脸颊倏然一红:“看……看清楚了。”
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眸:“长公主过来,怎么不提前让人给臣说一声?”
“说一声……?”
魏南栀拖腔带调,尾音拉得很长。
“说一声,还怎么能看到霍将军沐浴?”
霍言:……
他原本红着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。
魏南栀指尖在他胸前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只是霍将军的待客之道,好像有点不太友好,把本公主的手腕都抓红了。”
魏南栀的声音软软糯糯,还带着一丝怨气。
听得霍言全身一颤,一股子麻意直窜心头。
他猛然地松开手,眼中遮不住的慌张。
他快速地从浴桶中站了起来。
“公主,臣……臣有罪,臣万死。”
说完他就想跪。
却被魏南栀反手抓住。
“我的将军在战场上站那么辛苦,好不容易凯旋归来,我怎么舍得罚你。”
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语调也渐渐放缓了下来。
霍言此时才发现长公主怎么穿着一身男装?
还一直盯着他……
霍言顺着她的眸光看向自己。
脸颊顿时爆红。
他哗啦一声,坐回到了浴桶中。
魏南栀看着他惊慌的样子,噗嗤笑出声。
“霍将军,你这是在害羞吗?”
霍言低着头,脸颊红的快要滴出血来。
“长公主,你就不要戏耍微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