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蒙大赦的跪在地上,对着霍言一连磕了好几个头,才转身去了后院。
霍言盯着临风居的门口看了好一会儿,转身离开。
魏南栀走到寝卧的时候。
尘风不着丝缕的躺在床上,跟她上次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他的手被手铐锁在床头。
听到脚步声。
他缓缓的睁开眼。
“这么淡定,你就一点不担心来的是别人?”
尘风掀开眼眸朝着她看了一眼,眼中布满了红血丝。
“长公主都不要我了,我还在意这个身子做什么?”
魏南栀闻言轻笑了一声:“此话怎讲。”
尘风像是赌气一般,侧过头:“公主不信任我,我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“哦。”
魏南栀淡淡应了一声,坐在了床边。
她指尖的好似不经意地故意在他胸前擦过,留下一道红色的划痕。
尘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火辣辣的疼痛之下,是一抹酥麻,快速地蹿上天灵盖。
他全身肌肉猛然绷紧,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手。
“怎么了?很冷吗?”
魏南栀扯过了被子,随手搭在了他的身上。
她在收回手的时候,时间又故意在他肌理分明的腹肌上
“嘶……”
尘风忍不住地唇角绷紧。
魏南栀满脸无辜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尘风:……
“本公主问你的问题,想清楚了怎么说了吗?”
尘风掀眸朝着她看了一眼,满脸委屈。
他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,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“长公主,手疼,疼的我头懵懵的,什么都思考不了了。”
魏南栀朝着他手腕的地方看了一眼。
他白皙的手腕,被手铐磨红了一片。
有些地方已经隐隐渗出血丝。
魏南栀夸张的表情刚好到位,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“天呢,怎么会这么严重?”
尘风眉梢微挑。
他的唇角压不住的上扬。
“嗯,很严重。”
尘风笃定地说道:“长公主,要是再这样拷下去,我的手就断了。”
魏南栀两只手捏着那个手铐,左右看了又看。
“还真快断了。”
“公主,您快给我打开吧。”尘风紧跟着说道。
魏南栀手一甩,收起了脸上所有的怜悯。
“手都快要断了,嘴还那么硬,看样子,还是不够疼。”
尘风:……
他心底一阵无语。
魏南栀又盯着他手腕红肿的地方看了一会儿。
“不对。”
尘风眉梢挑起:“长公主,您这样锁着我当然不对。”
“本公主说的不对,是本公主记得,上次手铐把你的手铐得比现在要紧。”
魏南栀站起身,走近了一步,认真地看了好几遍,又拽了拽。
“这个手铐是不是有问题,它不是应该越来越紧,怎么现在不但没紧,反而更松了,难道之前被打开过?”
尘风听着她的话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长公主竟然会看得这么仔细。
连两次松紧不一样,都被她看了出来。
她该不会已经发现,他有钥匙了吧?
魏南栀站起身:“算了。”
尘风松了一口气,以为长公主终于松口,要放开了。
下一秒。
“这种玉制的手铐,还是只适合用来调情,不适合用来锁人,还是得让陆凌云拿一套大理石用的手铐和口丸过来。”
尘风:……
大理寺的刑具?
这一套玉制的手铐,他还能有办法反制出来钥匙。
若是大理寺的刑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