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怎么解释,她其实并不是在看他,她只是想要知道他的姑姑去了哪里。
魏南栀隔着魏祁宴,朝着他勾了勾手,示意他过来。
谢承墨不太确定地朝着身后看了一眼。
身后没人。
难道长公主是在给他勾手?
这……应该不太可能吧。
他自己都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。
长公主再也不围着他身边转。
反倒是她的身边,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。
今日倒是反常。
她的身边坐着霍言,让他过去做什么。
谢承墨一时间没弄清楚魏南栀到底想要干什么。
索性没动,转过了头。
魏南栀:……
她满脸狐疑的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是不是男人年纪大了以后。
就会变得矫情。
叫他过来,不过来也就算了。
怎么还直接把头扭了过去。
他到底什么意思。
魏南栀像是故意引起她注意一般,重重地咳嗽了一声。
她弄出的声音太大。
此时不仅谢承墨朝着她这边看了过来。
魏祁宴,霍言,和坐在保和殿的满朝文武,都朝着她这边看了过来。
她明显感觉到保和殿内,随着她这一道咳嗽声,猛地一静。
魏南栀深吸了一口气,瞬间尴尬得能原地抠出一个皇城。
霍言很是不解地问道:“公主,您没事吧?”
“皇姐,你嗓子不舒服吗?要不要让太医过来看看?”魏祁宴紧跟着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魏南栀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,端起手边的茶碗抿了一口。
“没,没事,就是嗓子有些不舒服。”
魏祁宴诧异转过身,余光朝着谢承墨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保和殿的中央歌舞响起。
太监和宫女把御膳房精心准备的吃食送了上来。
殿下的人推杯换盏,很快把刚刚的事情全然忘记。
霍言成了今晚宴会的主角。
魏祁宴当场下令赏了丰厚的金银。
果不其然。
他坐了多年的骠骑将军,一跃成为了大将军。
魏南栀端起酒杯,笑意盈盈的朝着他看了过去。
“如今真的可以改口了,我的大将军,本公主要好好跟我的大将军喝一杯。”
霍言被她调侃的脸颊一红,连忙端起了酒杯。
“臣谢公主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端着酒杯站起身,走到了魏南栀的身旁。
“公主,臣不知今日能不能讨个赏。”
“哦?”
魏南栀挑眉一笑。
“今天是你的主场,你想要讨什么赏赐,本公主都满足你。”
什么赏赐都满足?
江佑和陆凌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不约而同地朝着二人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