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您,转身离开的干脆果断,不带一丝留恋。”
“难道这么多年的情分,您说就放?”
魏南栀听着他的话,呼吸一滞。
他不是一直对原主避之不及。
怎么说的好像自己爱而不得一般。
“你……”
魏南栀扫过他绯红的脸颊。
“你是不是喝多,开始说胡话了?”
谢承墨神色格外的严肃认真。
“公主,臣没喝多,臣比任何时候都清醒,这些话,臣在去东岭关的路上,就想要给公主说了,只是公主始终没有给臣机会。”
魏南栀:???
这话说的怎么越来越奇怪了。
她伸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。
没有喝酒,那一定是发烧了。
不然怎么可能脸颊这么红,说这么多胡话。
她指尖碰到他额头的一瞬。
谢承墨的身子猛然一紧。
额头一点都不烫。
摸着不像是发烧。
魏南栀认真想着还有什么第三种可能。
手腕处突然被谢承墨攥住。
他微微用力,把她的手按在她头顶的墙上。
滚烫的吻,随着他低头的一瞬,落了下来。
蜻蜓点水般轻轻一碰。
他便快速地站直了身子。
魏南栀惊得瞳孔一震,眼睛瞬间睁大。
他……他到底要干什么?
一把年纪不学好,在保和殿外壁咚她?
等下要是有臣子出来看到。
她的一世清誉就要被他给毁了。
魏南栀下意识地挣扎了好几下,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。
挣扎了好几下。
谢承墨非但没松开她,反倒是抓得更紧了。
他温热的气息带着一点酒气,洒在她的脸上。
让她有了一种全然不同的感觉。
“公主,当初接吻,是您教会臣要张嘴的,怎么您自己倒忘了?”
魏南栀被这句话撞的头晕目眩。
她脑子乱得像是有一团解不开的麻。
就在她失神的瞬间,头顶被一层阴影覆盖。
谢承墨的吻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。
她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。
一抹淡淡的酒香,随着那一股温热,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。
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。
或许很长,又或许很短。
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了。
谢承墨这才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。
“公主。”
魏南栀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谢承墨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?”
谢承墨被扇的侧过脸。
他默了一会儿,才转过头,再次朝着魏南栀看去。
“公主,臣知道。”
“知道?”
魏南栀冷笑出声:“回答的这么干脆,看样子真的没喝醉,刚刚还说卫樱比你小了九岁不合适,那你知不知道,你比本公主大了多少?”
“九岁。”
谢承墨不假思索。
顿了顿。
他继续道:“臣只是说,比臣小九岁不合适,可臣没说,臣比您大九岁不合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