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感觉自己都快喘不过来气了。
才猛地推开他。
而此时谢承墨神游天外。
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事情。
他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被她推的一个趔趄。
往后足足退了一大步。
“好了亲,够了,回去吧。”
魏南栀声音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。
就好像刚刚他们俩人站在这里,只是随意的打了个招呼,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谢承墨被她淡然的样子搞得一懵。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。
魏南栀的一只脚,已经踏进了保和殿的大门。
他盯着她的背影,足足愣了三秒,才失笑的摇了摇头。
如今的长公主真的和之前他认识的那个长公主完全不同。
她还真的是拿得起放得下。
好像是她身边任何一个男人。
都只是她用来消遣的玩物。
她好像没有心了,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,能真正的走到他心里。
白衣女鬼不知何时飘到了他的身旁。
吓得谢承墨一个激灵。
谢承墨:【姑姑,你怎么像鬼一样走路没声音的?】
白衣女鬼一怔:【大侄子,你这个话说的有意思啊,你姑,我本来就是一只鬼,走路怎么可能有声音呢?】
她盯着谢承墨红肿的唇角。
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。
她寻着谢承墨看的方向瞄了一下,满脸姨母笑。
白衣女鬼:【我是不是来晚了,精彩的地方都没看到,你刚刚是不是在这里跟长公主……】
接吻两个字他没有直接说出来。
而是用两只食指碰了碰。
谢承墨:……
他才不在乎刚刚那一幕有没有被自己的姑姑看到。
他只是有点懊恼他为什么要跟一只鬼讨论这些。
谢承墨当做她不存在一样,转身朝着保和殿走去。
殿内依旧歌舞升平。
皇上身体不适先行离开了。
他走了以后。
臣子推杯换盏喝的更欢了。
唯有霍言一人,趴在桌子上。
冬梅看到魏南栀进来,慌忙快步走了上来。
“公主,您刚刚去哪里了?让奴婢好找,霍将军喝多了,一直在这儿念叨着要找您,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喝多了?
魏南栀想到刚刚装醉与她接吻的摄政王。
男人喝多这句话,好像一点都不可信。
只是等到她走到霍言身旁的时候。
才发现他脸颊煞白,埋头趴在桌子不上。
看上去似乎真的喝多了。
魏南栀眉心拧紧:“怎么会喝的这么多。”
“回长公主的话,刚刚宴席到了一半,霍将军看您出去了,就说要出去寻你。等回来的时候又被那些大臣围住。他一开始其实喝的挺少的,后来就不知怎么的,越喝越多,喝着喝着人好像就不行了。”
出去寻她?
魏南栀一怔。
难道他刚刚看到她与不谢承墨在外面亲吻,才把自己喝成了这个样子?
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一个男人为自己买醉。
把自己喝到不省人事。
不过他这个样子看来应该是没办法回府了。
魏南栀叫了四个小太监把他直接扶去了她开府之前住的寝宫。
又安排了太医过去给他送醒酒汤。
交代好这一切。
魏南栀刚上马车,白衣女鬼从窗户缝飘了进来。
“你……”
魏南栀上下打量着她,很是奇怪的问道:“宴会都结束了,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