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墨在心底冷笑了一声。
亏他还真的以为,他这个姑姑从长公主那里得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。
说来道去……
他的脚步更快了。
堂堂七尺男儿,有泪不轻弹。
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哭。
更不可能当着女人的面哭。
这种事情,只有她府上那个男宠,没有本事,只会争宠的人,才会做出这种事情。
白衣女鬼离开以后。
魏南栀才突然想起来一个人。
明日是她跟霍言大喜的日子。
公主府宴请了朝中许多官员。
她总不好把尘风一丝不挂的锁在后院。
魏南栀快步朝着临风居走去。
刚刚走到门口。
桑温青突然从暗处窜了出来。
吓得她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。
“好吃,都好吃……”
桑温青眼神痴傻,手中抱着一个脏兮兮的馒头,自言自语道。
“全部都吃了……”
魏南栀这才恍然地想起来。
临风居门口还拴着他呢。
她冷笑了一声:“还真是演戏演上瘾了?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有意思吗?”
魏南栀丢下这句话,转身进了临风居。
桑温青依旧一副痴痴傻傻的表情,在捡地上掉下去的馒头残渣。
直到魏南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。
他的指尖重重一顿。
魏南栀走进寝卧的时候,寝卧内一片安静。
尘风没有像以往一样,听到声音便寻了过来,而是安静地躺在床上。
似乎睡着了。
魏南栀感到诧异。
她进来的动静不小,怎么睡得这么死?
这么大的声音都没有吵醒他。
魏南栀觉得不对,走到床边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。
她此时才发现。
他额头烫得惊人。
幸亏她今晚过来了。
不然这样烧下去,肯定会出人命。
魏南栀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个男人还真是一点不让她省心。
她只是看他没有给自己说实话,想要小小惩戒一下。
却没想到把人给折腾病了。
他这个身子也太弱了。
“去请太医。”
交代完侍女。
魏南栀从衣柜中拿了一套亵衣。
想要帮他穿上衣服。
才发现他手上戴着那个玉手铐有些碍事。
魏南栀皱眉,起身想要回去拿钥匙的时候。
无意间扫过他枕边压着的东西。
那个东西露出一个小角,看不出是什么东西。
魏南栀有好奇的把它从尘风的枕头底下抽了出来。
竟然是一把钥匙。
凭借女人的直觉。
她把钥匙插到了他的手铐中,果真轻轻一拧手铐就被解开了。
魏南栀怔住。
尘风怎么会有这个手铐的钥匙?
这副手铐不是她让陆凌云亲手打造的吗?
而且他心知肚明,这副手铐是用来做什么的。
她肯定陆凌云不知道她把这个手铐用在了尘风的身上。
所以钥匙一定不是陆凌云给的。
那尘风怎么会有钥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