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到了就行。
摄政王那种死要面子的人。
太便宜的贺礼,应该不好意思拿出手吧。
前段时日。
前线战事连连,国库告急。
她搬空了公主府的银库。
现在打仗打完了。
皇弟也太不讲究了,竟然不知道把没用完的银子给她退回来。
害得她最近手头有点紧。
魏南栀甚至有点期待,谢承墨等下会让人送什么贺礼过来。
半个时辰以后。
预想的贺礼没收到。
却等到了谢承墨本人。
他依旧端着那张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脸。
当他一只脚踏入公主府的那一刻。
府中蓦然一静。
乐师拨动琴弦的手,都停止了一秒。
众人起身行礼。
“参见摄政王。”
谢承墨抬手示意让他们起来,不必拘束。
径直走到魏南栀的身旁,坐了下来。
霍言端着酒杯的指尖一顿。
他心底蓦然一凉。
摄政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
想到那天在保和殿门口,摄政王把长公主按在墙上亲吻的画面。
他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。
心底瞬间一凉。
魏南栀看着他,满脸惊讶:“不是你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
谢承墨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“不是长公主让人亲自到府上请本王过来的吗?难道是公主府的奴才传话传错了误解了公主的意思?”
魏南栀:……
啊这!
她脸上的神情瞬间有些一言难尽。
府上传话的奴才没有误解她的意思。
她觉得城府颇深、老谋深算的谢承墨,一定能理解她的意思。
“当然不是,今天是本公主和霍将军大喜的日子,特意请王爷来喝一杯喜酒。”
魏南栀说完,冲着东梅摆了摆手。
东梅赶紧去倒了一壶酒。
为了区别摄政王和其他宾客。
她在库房挑了一套上好的装酒玉壶。
暖白色的玉壶,晶莹剔透。
壶盖上一条翠绿的藤蔓,蜿蜒盘旋在酒壶的盖子上。
让原本平平无奇的酒壶,增添了不少的生机。
魏南栀看到这个酒壶的时候,
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朝着东梅看去。
东梅傲娇的挑了挑眉。
那眼神仿佛在邀功。
怎么样?
这可是她专门为摄政王挑的。
魏南栀无奈地扶额。
她莫名地觉得,这个东梅多少是有点天然黑在身上的。
她是怎么在库房上百套久居中一眼飘中了那个头上一点绿的酒壶。
如果此时不是在古代。
她一定觉得东梅是故意的。
魏南栀神色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:“这个酒……挺好,快喝吧。”
谢承墨眉头紧蹙,明显对她特意让人送来的喜酒没有什么兴趣。
他只是让自己的随从把准备好的贺礼送了上来。
一对翡翠玉如意。
一套祖母绿的发钗。
一颗绿色的夜明珠。
魏南栀看着摄政王送来的这三件稀世珍宝。
只觉得太阳穴呼呼直跳。
到底要不要这么“绿”?
如果不是在这个年代,婚姻嫁娶时,吉服也会用绿色的。
她真的怀疑,谢承墨也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