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着自从他进了公主府以后。
除了第一日长公主与他说了几句话后。
就再也没有召见过他。
他开始还以为是长公主身边有别的人伺候。
可是那个将军不是都已经去边关了吗。
剩下的两个与他一同住在后院的人也都被被公主宠幸了。
甚至那个丞相还被长公主连续宠幸了两个晚上。
既然她不是身子不方便。
为何一直都没有召幸他。
感情是她压根儿就把他给忘了。
季辰昱像是遭到了奇耻大辱,心里憋着一团怒火。
之前他身边哪个女人不是整天想尽一切办法的讨好他。
如今他都为了长公主守身如玉。
硬生生的憋了那么久都没有去找女人。
他竟然还把自己给忘了。
若不是他今天出现在这里。
长公主是不是打算让他自己一个人住在翠竹轩一辈子?
季辰昱憋得脸颊通红:“长公主。”
说到这里,他缓缓地抬起头,满脸委屈地朝着魏南栀道:“你难道真的不记得我了吗,我是你亲自安排住在翠竹轩的季辰昱啊!”
啊?
她亲自安排?
她什么时候安排过,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冬梅看出了她的诧异,快步走到了她的身边,刻意压低了声音,用着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语调,开口道:“长公主这个人是那个皇商家中送来府上伺候您的。”
魏南栀这才猛然地想起来。
是有这么个事儿来着。
当初国库亏空。
她为了能帮魏祁宴筹集更多的军饷。
给自己挖了这么一个大坑。
她本想借着此事,再给自己寻一些长相俊美的男子。
却没有想到寻到了这么一个……
她喜欢美男不假。
但是她有她的底线。
她绝对不会碰身子不干净的男人。
说到这一点。
男子就没有女子好验身。
他到底是不是第一次,真的很难从检验身体做到。
检验身体做不到的事情,她的外挂却可以做到。
有白衣女鬼在身边。
应该没有她没办法知道的事情。
他入府的当天晚上。
白衣女鬼便把他曾宠幸过的一个个女子的芳龄。
长相甚至连家为何地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。
这一次筹集军饷。
他的家里能捐出这么多的钱,肯定家底殷实。
这是有钱的大户人家。
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。
她当然可以理解。
但是不表示她可以接受。
魏南栀微微蹙眉,想到他入府之前睡过这么多女人,还想在她面前邀宠。
她就像吞了一个苍蝇般难受。
甚至此时看他碰过的那个铜盆,都不顺眼了。
“既然在公主府,是侍君的身份,下人做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做了。”
季辰昱眉头拧紧。
他一时间分不清楚,公主说出这句话。
是不想他自降身份。
还是发自内心的嫌弃他。
毕竟这么长时间他跟长公主说过的话也不超过十句。
他实在很难拿捏住长公主的心思。
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再说些什么时。
“好了,你下去吧。”
季辰昱一怔。
长公主是什么意思?
打发他走了?
现在不是已经到了巫山的时间,难道不应该留他一起用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