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。
“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魏祁宴只当时安慰的话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硬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个字:“嗯。”
魏祁宴不再说话,静静的看着太医来去匆匆的脚步。
他们一会儿在谢承墨的头上扎针,一会往他的嘴里灌药。
只是不管他们做些什么。
谢承墨就像是已经死了一样,没有丝毫的反应。
甚至连长针扎进头顶。
他脸上都依旧没有丝毫波澜。
魏南栀越看越不对。
他起身走到了谢承墨身边,双指并拢放在他的鼻息。
感受到他轻微的呼吸,才确定他还活着。
只是他此时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。
甚至连嘴唇都白得像纸一样。
魏南栀可以肯定,这个房中,除了谢诗婉没有一只鬼。
不是被恶鬼缠身,怎么会突然病得那么厉害。
甚至在这一刻。
不仅仅是谢诗婉。
连魏南栀对魏祁宴,都产生了怀疑。
中毒?
下蛊?
还是被扎了死穴?
不管是哪一个。
太医都不可能两眼一黑,无从下手。
那么唯一的可能……
谢诗婉此时从谢承墨的床边飘了过来:【长公主,昨晚我来见过我大侄子的时候,我看到他一个人在喝酒,我刚刚在摄政王府转了一圈,都没有找到那一壶桃花酿。】
魏南栀听到这里,眼眸一颤:【没找到?】
谢诗婉突然跪倒了她的面前:【长公主,我可以确定,那一壶桃花酿绝对没有喝完,若是被府上的奴才收起来,也绝对不会没有,除非有人故意动了手脚,直接把那一壶桃花酿处理了。】
自从谢承墨辅佐魏祁宴以后。
各种追杀暗害。
早已让他警觉身边每一个人。
他的府上不会有信不过的人。
那些奴才应该不只是自己的命被攥在了摄政王府。
寻常之人,绝对用金银收买不了他们。
那么唯一的可能,就是在这个世上,有比谢承墨权势更大的人,让他们去做这种事。
而那个人,除了皇帝,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。
魏南栀想到这里,神色一点点变得凝重。
如果真是那样的话。
只怕此时为谢承墨诊治的太医,也只是故意走个过场,在拖延时间。
魏祁宴御驾亲临,绝非是对谢承墨的关心。
而是想要让任何人都没有机会查清楚这件事。
魏南栀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。
她来到这个地方那么久。
还是第一次对原主唯一的亲人,产生了恐惧。
他是爱原主的。
可不管他对原主多好,他始终都是一个帝王。
一个权衡利弊才会做决定的帝王。
魏南栀似乎心里早已有了答案。
她甚至有点后悔,没有早一点把谢承墨收到自己的府中。
是不是在霍言庆功宴的那一日。
他把自己按在墙上亲吻的时候。
早就已经知道,可能不久的将来,他会有危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