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南栀:【可能是他身体太虚弱了。等他好一点的时候再试试,或者是我之前给他画的那张符失效了,等会回到公主府,我再重新画一张。】
太医闻声,慌忙走了进来,又是按脉,又是扎针,又是喂药。
一顿操作猛如虎。
魏南栀不去管他们做的这些是不是真的有用。
但谢承墨的眼神,确实比之前清明了许多。
“好点了吗?”
魏南栀一只手放在他的脸上,声音出奇温和有耐心。
谢承墨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真的是你?”
“不是我,你以为是谁?”
魏南栀笑着收回了手。
脸颊突然失去的温度,让谢承墨心底猛地凉了一瞬。
就是因为长公主刚刚对他的举动太过亲密。
才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。
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好长一段时间。
长公主一直对她避之不及。
怎么突然就对他……
他明明记得自己在院子里喝酒。
恍恍惚惚间,他觉得自己好像喝多了,便想回来睡一会。
“臣只是没有想到,长公主您会在这里。”
“哦?”
魏南栀挑眉笑了笑。
“那你想到了什么,倒是说给本公主听听。”
谢承墨淡淡地摇了摇头:“臣……不敢想。”
说到这里。
谢承墨苍白脸颊,染上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绯红。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臣之前可能喝醉了。”
谢承墨强撑着身子,坐了起来。
他躺在床上,长公主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样子,让他很是不习惯。
他只是坐直身子。
谢承墨感觉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坐着的那一瞬,他忍不住的猛烈咳嗽起来。
他这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。
倒是让魏南栀在他身上看到几分尘风当年的影子。
果真矫揉造作,我见犹怜的男人。
这样的男人最惹人怜爱。
魏南栀对他的耐心都多了几分,她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,扶着他坐正了一些。
“你不是喝醉了,你是晕倒了。”
晕倒了?
谢承墨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缓解一下头痛。
“是府上的人去公主府通知了你?这点小事,还让长公主您亲自跑一趟,臣等下一定会好好教训府上不懂事的奴才。”
魏南栀侧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噗嗤笑出声。
她还以为这个老男人总是一本正经,无趣的很。
可此时一本正经的样子,又让人莫名的感觉到了几分可爱。
“你不用教训他们,不是他们通知我的。”
不是他们?
谢承墨疑惑:“那……”
“是本公主感知到了你会被黑白无常接回地府。
所以先一步地到了地府。
把你的名字从生死簿上划去。
黑白无常都已经走到摄政王府门口了。
发现手里的名单突然消失了。
无奈之下只能打道回府。
所以你这条命被本公主救回来了。
本公主是不是特别厉害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