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眸色一惊,唇角压不住上扬。
“公主,臣好想你。”
魏南栀这才站直了身子,抬头看着她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
霍言把她拦腰抱了起来,刚刚抬脚想要朝着寝殿的方向走,脚步倏然一顿。
“长公主,您身上怎么有药味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魏南栀挑眉,很是诧异。
她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胳膊,什么味道也没有。
“你怎么闻出来的?”
霍言眉头紧皱,满脸担心的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。
“公主,习武之人的嗅觉要比寻常人敏锐一点,不过这个不重要,您身上的药味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魏南栀笑了笑,捏了捏他的耳朵。
“昨日身子不爽,找太医来瞧,太医说我身子太虚,要禁欲一年。”
说到这里。
她抬起头。
“一年的时间都不能与男子同房。”
霍言脸上的担忧,丝毫不减。
“只是这样?除了这个,还要注意什么?”
魏南栀在心里反问:只能这样?
她重复着他的话,很是疑惑的看着他:“是一年都不能同房啊。”
“嗯?”
霍言应了一声,抱着她快步进了寝卧。
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床上。
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。
“太医说只是身子虚吗?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问题?”
霍言一边说,一边不放心地想要解开她的衣裳去检查。
在他解开她腰带的瞬间。
魏南栀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霍大将军,本公主刚刚说的话,你是没听明白吗?太医说了不能同房,你怎么还这么把持不住?”
霍言抬起头,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公主,臣在您的心里就这么轻浮,臣只是想要看看您身上有没有受伤,并不是想要与您做那种事情。”
魏南栀盯着他,很是疑惑:“一年不能与你做那种事情,你心里一点都不失落?”
“这有什么好失落的,什么都没有公主身子最重要。”
霍言坐在床边,整理好了她的衣裙。
“是臣莽撞了。”
长公主身边这么多的侍女和男人。
别说她身上有伤,就是少了一根汗毛都很快会被发现。
怎么可能等到他回来。
魏南栀伸手掰过了他的脸,让他正视自己。
“真的不失落?”
霍言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,眼神笃定地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一年不能同房,其实也挺好的。
虽然他不能跟长公主做那样的事情。
其他那几个男人,也不能。
他不知为什么。
心底竟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。
是不是他不在盛京的这段时间。
没有人跟长公主亲近过。
虽然他从未在长公主面前表现出来。
但是他的占有欲。
真的不想长公主身边有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。
她知道长公主不喜欢事多的男人。
所以一直以来,他都只能忍。
除了忍,什么都做不了。
魏南栀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噗嗤笑出声:“逗你玩的。”
“太医昨日给我请平安脉的时候,说我壮的跟头牛一样,什么问题都没有,
我身上的药味,是因为我去了摄政王府。
谢承墨年纪大了,差点噶了。”
霍言不解:“摄政王?”
“你管他做什么。”
魏南栀直接把他推倒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