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墨:……
热锅上的蚂蚁。
这样大不敬的话。
整个大夏,也只有长公主敢这般口无遮拦地说出来。
“长公主当初没有给臣机会。”
魏南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是我没有给你机会,还是你压根就没有那个诚意。”
谢承墨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
“公主,当初臣把这些银钱拿出来了,只是用在更重要的地方,今日臣给您送来的这些,是边关战事平息以后,皇上赏给臣的。”
皇上赏给他的?
那岂不是从季家抄来的那些东西。
魏南栀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。
男人可能不会在意这些。
只是她觉得这些东西奇奇怪怪的。
不过她今日入宫以后,也发现皇后宫中,不管是膳食,还是别的,都要比以往好了许多。
听说都是那两个商贾家的妃子送的。
她甚至感觉后宫的氛围都比以前好了许多。
果真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后宫的争风吃醋,勾心斗角,都能被铜臭气抹平。
如今公主府住着这么多男人。
虽然他们的开销,不需要从她的钱袋子出。
但送上门的银子,岂有退回去的道理。
魏南栀大手一挥,勉为其难地收下了。
“公主。”
谢承墨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,原本绯红的脸颊,又红了几分。
“您当初在臣府上答应臣的事情,还作数吗?”
魏南栀装傻:“什么事,不记得了。”
谢承墨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他当然知道长公主是在故意逗他,朝着周围人扫了一眼。
随行的侍卫很是识趣的朝着身后退了好几步。
冬梅见状,赶紧带着人进了府。
谢承墨这才朝着魏南栀走了一步,他微微俯下身子,附在她耳边道:“公主说您之前在臣的寝卧中,教会了臣一些男人该做的事情,等臣好了以后,要换臣来教本公主。”
魏南栀双手交叠在身前,眸色晦暗未明,只疑惑问道:“你会吗?”
谢承墨:……
“公主,您难道不知道,男人有些事情是无师自通的吗?”
“哦?”
魏南栀抬头看着他,挑眉一笑:“难道不是因为年纪大,才阅历更多吗?”
“长公主。”
谢承墨脸上的神色,变得异常严肃认真:“阅历两个字不是这么用的,臣的身旁从未有过女人,别说妾室,连通房丫头都没有。”
魏南栀噗嗤笑出声:“既然你从未碰过任何女人,你是怎么笃定自己一定会的?”
谢承墨头顶一排黑线。
他无语地半天硬是憋出来一句:“长公主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魏南栀笑着点头:“行吧,我记得王爷曾经说,我连摄政王府的老鼠洞在哪里都清清楚楚,那我今日便去摄政王府看看老鼠洞换地方了吗?”
谢承墨浅浅一笑,朝着她伸出手。
他本想着扶她上马车,却不想被她单手握住。
公主府离摄政王府并不远。
想必当初原主痴迷摄政王多年,刻意挑选的位置。
两人手牵着手走到那个茶馆时。
魏南栀脚步倏然一顿。
茶馆里说书先生还在绘声绘色地说着边关战事的故事。
刚巧讲到了霍言重伤的那一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