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。”
霍言抓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胸口。
“臣真的没有,不仅是以前,还是将来,臣的心里除了你,都不会再有别人,公主若是不信,臣愿自刺双目,以证清白。”
自刺双目?
“你把自己的眼睛戳瞎了,以后还怎么领兵打仗?”魏南栀白了他一眼,抽回收。
“公主,臣闭着眼睛也能射中树上的梨。”
在战场上,视线混乱,眼睛经常被血糊住。
很多时候,射箭都是凭感觉,并不是真的用眼睛去瞄。
尤其骑在马上飞奔的时候。
拔剑就要射出去,哪里有思考和瞄准的时间,都是凭感觉和多年征战的经验。
魏南栀听着他的话,脸色有些一言难尽。
“你是在跟本公主炫耀,你的箭射的得有多准吗?”
霍言唇角绷紧垂下头,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哦!”
哦?
霍言听到这一个字瞬间急了,“公主,臣到底要怎么做,你才肯相信臣?”
怎么做?
魏南栀还真的认真,想了想这三个字。
她的指尖在他的胸口划了一个圈:“那就罚你今天在
霍言微微愣了一下,瞬间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。
他的脸颊悄然无声地爬上一抹红晕。
那一抹红晕,顺着他的后耳根蔓延到他的颈脖处。
这算哪门子惩罚?
这分明就是奖励。
他求之不得的奖励。
“公主。”
霍言的眼眸颤了颤,抬头看着她:“臣想公主天天这样惩罚臣。”
魏南栀:……
天天?
她可不想。
虽然每次跟他在一起都挺快乐的。
可他的体力真的太好了。
折腾的她都全身无力了,他还像是没事人一样,抱着她去浴室冲洗,帮她换衣裳,擦头发。
一大早的去上朝,丝毫不受影响。
他难道一点都不知道累吗?
他到底要折腾多久,才能雄风不振?
她还真有点好奇。
马车稳稳地停在公主府的门口。
霍言先从车子上跳了下来,他转身去接魏南栀,不经意间瞟到了站在门口的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尘风站在门口。
脸黑的比今晚的夜空还黑。
以前长公主带别的男的回来的时候,他只觉得她是个到处留情的花心女人。
可是从经过那一晚以后。
他有点接受不长公主的身边还有除他以外任何一个男人。
尤其现在看着她握着霍言的手下马车。
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,泛起来一抹密密麻麻的疼。
“公主。”
他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面前。
魏南栀侧头看着他:“尘风?你也在?”
尘风呼一吸一滞。
什么叫他也在?
难道他不应该在吗?
长公主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?
难道他不是公主府的人了吗?
霍言看着他,眼神算不上友善。
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女人身边,总是跟着另外一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