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娘。”
梁竹砚扶着腰,快走两步跟了上去。
“你好好的发什么神经,想死你不会去跳井,非要让人把你救起来,弄得满城风雨,你满意了?”
孟婉脚步倏然一顿,脸色肉眼可见的退了个苍白:“梁竹砚!”
她声音颤抖,刚刚喊出他的名字,咳嗽声颤抖不止,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王马夫眼明手快的拽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你没事吧?”
看着两人当着自己的面,如此亲昵的举动。
梁竹砚即便不喜欢孟婉,强烈的占有欲还是让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心底很不舒服。
“你们两个人当着我的面在做些什么?大庭广众之下,拉拉扯扯成何体统?”
孟婉跳水落入河中,被王马夫救起来。
她的名声早就毁了。
只是平白无故连累了王马夫。
孟婉像是没听到梁竹砚说话一样,转身给王马夫行了个礼。
“王哥,今日之事,都是我连累了你,等下我去帮你找郎中看看身上的伤,等我日后赚了钱,一定会好好补偿你。”
王马夫的眼眸颤了一下:“此事与你无关,你……不必自责。”
孟婉动了动唇还想说些什么,她眼前一黑,直接对着前面栽倒了过去。
梁竹砚见状,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他指着倒在地上的孟婉,呵斥道:“你别在这装了,你给我起来!”
王马夫看着他那一副嘴脸忍无可忍。
他弯身把孟婉从地上抱了起来,冷哼了一声:“下作!”
“你!”
梁竹砚涨得脸色通红。
他早就想甩掉孟婉那个老女人。
只是如今他名声毁了。
没有那个高门贵女会愿意嫁给他。
可他依旧不甘心,就这样跟着孟婉过一辈子。
王马夫把她带走了也挺好的。
他终于可以摆脱这个老女人了。
只是……
他不能就这样便宜了王马夫!
等着吧。
谢诗婉鄙夷地看着梁竹砚。
天下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廉耻的男人。
她回到公主府的时候。
喜公公刚刚从公主府离开。
皇帝传魏南栀入宫。
今晚有宫宴。
跟江佑闹腾了一个晚上。
又跟尘风闹了一个白天。
她此时筋疲力尽的坐在铜镜前。
任由几个宫女在她的头上捣鼓。
腰酸,头还有点晕,嗓子还有点干。
什么血气方刚的年纪。
她也不老啊!
她明明都没动,怎么会这么累。
魏南栀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。
“皇弟真是的,一点都不知道体谅本公主,什么重要的饭,还要本公主亲自吃!”
冬梅倒了一碗茶,放在了她的手中。
“公主,您先喝完茶润润嗓子,奴婢听说,好像是东辽的公主今日入宫为妃,她的哥哥明日启程回东辽。”
魏南栀明白了。
原来是去吃散伙饭啊!
吃!
那得去吃!
不仅去吃,还要带着她的男人一起去吃。
“让人去将军府传个话,问问霍言最近在干什么,好些日子没见他,还怪想他的。”
冬梅:……
要不是早晨看着丞相离开。
刚刚看着尘风离开。
她差一点就信了!
公主府的人到了将军府的时候,霍言刚从练武场回来。
他正打算更衣入宫赴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