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妃从来都不是按位份定尊卑。
没有子嗣,没有宠爱,还能有什么指望。
她当初不就是让这个长公主去帮她拿个东西。
她至于这么记仇。
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中不放。
还有霍言。
他是眼睛瞎了吗?
竟然看上了长公主!
她除了皮肤白一点,长得好看了一点,身段好了一点,身份尊贵了一点。
还有什么值得男人喜欢的地方?
“公主,时辰差不多了,咱们该去保和殿了。”
霍言语气温和地提醒。
“走吧。”
魏南栀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桑温宁红了眼眶。
在她的心中。
霍言一直都是那个不苟言笑,杀人如麻,冷血无情的罗刹。
原来他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。
那么温和的语气。
那么柔和的神情。
不是他没有。
只是他从来不会对别人这样罢了。
“娘娘,咱们也该去保和殿了。”
宫女小心翼翼地提醒,生怕自己哪个字说错了,又会受到责罚。
自从东辽的公主入宫。
她被调来伺候她,里里外外受了多少气,挨了多少打,她都快数不清了。
她这样刁蛮的性子。
怕是在后宫根本活不了多久。
她还是要早点为自己做打算才好。
温桑宁这一次倒没使性子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朝着保和殿走去。
魏南栀带着霍言到了保和殿的时候。
魏祁宴也到了,他身后跟着谢承墨,江佑,陆凌云。
摄政王?
魏南栀上下打量着他,感觉好久没见过他了。
谢承墨以拳抵唇的轻咳了一声:“长公主,是臣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魏南栀恍然回过神:“没……没有,就是觉得你比之前变得年轻了许多。”
谢承墨:……
他平和的脸上闪出一丝愠怒。
众人看着他脸色不好,纷纷垂下头。
“皇姐,不许胡闹。”
魏南栀勉强挤出一个笑:“是,皇弟。”
宫宴一如既往的无聊。
按照以往的流程,应该连一半都没走完。
魏南栀越吃越困,决定出醒醒困。
她偷偷从座位上溜了出去。
刚刚走到殿外,迎面撞上了从另外一边走出来的桑温青。
两人似乎都没想到会遇到人,脚步同时顿住。
“长公主。”
桑温青用大夏的礼仪,对着魏南栀行了个礼。
“皇子客气。”
魏南栀还礼。
她起身的时候,眼前一黑,一阵晕眩。
她晚上明明没有饮酒,怎么会这么晕?
“长公主,您没事吧?”
魏南栀一只手扶着额头,冲着他摆了摆手。
“有事。”
她确实有事,没必要逞强。
根据她这些年看画本子的经验。
她这是被人给下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