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瞳孔一震:【我……】
魏南栀给自己倒了一碗茶,抿了一口:【你如今是鬼,你母亲因为找不到你伤心不已,哪怕你的一滴眼泪,一口怨气,都会要了她半条命。】
说完,她撕毁了那张她给柳氏画的符。
【既然这个东西你不想要,也就罢了,能不能在鬼差来之前,入你母亲的梦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】
柳氏呆了。
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。
她跪着爬到了魏南栀的身前,她想伸手抓魏南栀的裙摆却抓了个空。
柳氏这才真正意识到,自己已经死了。
她与人再也不会有交集了。
甚至连人的衣摆都碰不到。
【你走吧,以后也不要再来了。】
魏南栀转身去了浴室。
她身体的那一抹燥热,还是让她很难受。
要不是前两天闹得太厉害。
她就找人来侍寝了。
魏南栀退掉外衣坐在了浴桶中,门外一道窸窣的声响。
霍言从窗户闪身跳了进来。
魏南栀:???
“霍将军来我公主府做贼了?”
霍言轻笑一声,走到了魏南栀身后:“长公主怎么这个时辰一个人在这里沐浴?”
一个人?
“霍将军是想本公主与谁一起沐浴?”
魏南栀转过身,趴在浴桶边上,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腰带。
霍言不经意的低头,刚好对上了她白皙的胳膊,晃得他头晕目眩。
他禁不住的咽了口口水,一抹燥热瞬间爬上了他的心头,让他的脸颊悄然无声的爬上了一抹红晕。
他耳根滚烫,指尖下意识的攥紧。
魏南栀缓缓地从浴桶中站起身,溅起一阵水花,沾湿了霍言的衣裳,打乱了他的心。
虽然他早已与长公主坦诚相待。
可与她每一次的单独相处,都像是第一次那般害羞。
就在他失神的一瞬间。
唇间蓦然一阵凉意。
他整个人猝不及防的被魏南栀拉进了浴桶中。
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。
她正被那一抹燥热折磨的难受。
霍言竟然从天而降。
太意外了!
太刺激了!
太出乎意料了!
房中水声阵阵,尘风换了一身夜行衣,刚想离开,无意间瞥到了魏南栀的浴室还亮着烛光。
长公主今日不是进宫赴宴不是早就回来了?
怎么这个时辰沐浴?
他刚刚走到门口,指尖还没碰到门框,隐隐约约听到浴室中的声音。
有男人?
长公主今晚有带男人回府吗?
他怎么不知道?
透过门缝,尘风朝着里面看了过去,脸色陡然一白。
浴桶中吻在一起的二人,早已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他能清晰看到男人背上的疤。
那是长年累月留下来的痕迹,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。
所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