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舟也立马跟上怒骂道:“你那宝贝女儿才是下重手,她是带了三四个人围着柠柠一个打,我们去找她理论,她不但不认错,还骂我们是贱种,多管闲事。”
“你们柳家才是一家子的贱种,呸,我保护我妹妹怎么就多管闲事了,我这是天经地义,为民除害。”
“至于你那破绸缎庄,呸,那就是个黑店,拿劣等布冒充上等绸缎,坑了多少人?砸了它是替天行道。”
望舒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他上前一步,死死瞪着柳胖子,“柳胖子,我妹妹望柠今年才八岁,她性格内向,从不会主动招惹是非。”
“我天天哄着的妹妹你女儿凭什么这么对她?”
“打了人,还要污蔑她偷东西,你们柳家的家教,就是教女儿这样知书识礼的吗?你今天来这里喊冤,那我妹妹受的委屈,谁来给她公道?”
“人和畜牲我们分的清。”傅景行附和,“我们可没有打人,打的是几个畜牲。”
“证据我们都准备好了,准备坐牢吧你们。”
四人言辞激烈,丝毫不给柳胖子辩驳的机会,一个接着一个。
不就是再挨顿打,值了!
柳胖子被这劈头盖脸的指控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根本就不知道是意微先打了人。
他眼神慌乱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他没想到这几个小子不仅敢动手,居然还有时间搜集证据,而且傅景玄现在就在场。
他强作镇定,摆手道:“几位小少爷,年轻人血气方刚,说话难免夸大其词。”
“小女和令妹之间,或许有些口角争执,小姑娘家打打闹闹也是常有的,怎就上升到欺凌,打人这么严重?至于铺子的事,更是子虚乌有。”
“我绸缎庄百年老店,信誉卓着,怎会做那种自砸招牌的事?定是有人嫉妒我柳家生意,故意栽赃陷害。”
他还想狡辩,将事情轻描淡写成口角争执和栽赃陷害。
一直静观其变的辞妄,此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轻轻拍了拍怀里的谢颜妤,示意她别怕,虽然她压根就不怕。
“柳老板。”辞妄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,“口说无凭,我这里有几份东西,或许可以澄清误会。”
他微微抬手,候在一旁的周叔立刻上前,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双手呈上。
辞妄接过,从里面抽出几张纸和几张照片,他先是展示了一张照片,正是望柠手臂上青紫伤痕的特写,在灯光下触目惊心。
“这是今日校医为望柠处理伤口时拍下的照片,柳老板可以看看,这是小姑娘家打打闹闹能留下的伤痕吗?”
中午校长的电话打到家里,是他接的,照片也是他方才让周叔送人回家的时候拍的。
他知道,以阿远他们的性子,绝不会轻易罢休,而柳家,也绝不会善了。
证据,必须准备好。
照片被周叔接过,依次递到辞战,傅景玄,原影,望梓媛面前,几人看过,脸色都沉了下来,眼中怒意更盛。
尤其是望梓媛,在看到照片的瞬间,瞳孔骤然收缩,一股巨大的怒火和心疼直冲头顶。
她“嚯”地站起身,几步冲到还强作镇定,试图辩解的柳胖子面前,扬起手扇了过去。
“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