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两句话就点明对方要害,继而扣上扣押公主的帽子,分分钟想要对方的命。
“你!”
两人都是一夜没睡,一个心绪难平,一个怒意难消。
就在千钧一发之时,秦澜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厅门口,面无表情。
“两位,殿下口谕,请萧大人来接。”
萧桓闻言瞥了一眼满脸涨红的男子,抱着肩膀往园中走去。
容珩压了压火气,拿起桌上的隔夜凉茶灌了下去,在那人刚要跨出厅门时,缓缓吐字:
“殿下昨夜不慎落水,着了凉,我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一下,满意的看着萧桓骤然转身。
“自然是……衣不解带,悉心照料了一整夜。”
落水着凉,衣不解带,一整夜,这些词串联起来,是个男人也不难想象那是一幅多么活色生香的画面吧。
愤怒再次袭向脑门,明显能看出他紧咬牙关。
“殿下缘何会在你府中留宿?竟还……还染了风寒?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?”
是不是不想活了这几个字被萧桓压在舌下,他是锦衣卫指挥使,职权范围内并没有保护长公主的职责。
所以,他没资格问,更没身份说。
虽然他站在原地并未动过,可容珩就是能感受到一阵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萧大人似乎很……关心殿下?你放心,在下自然谨守君臣礼节。”
君臣礼节?
不知道他说的包不包括两人接近赤裸的相对,包不包括他将人家剥的精光?
“容珩,你最好知道你在跟谁说话。”
萧桓轻轻的将佩刀拔出,在指腹间摩擦。
“公主在你家里生了病,不传御医,不叫大夫,仅此一条,就够你在诏狱里走个来回了。”
秦澜听得出他声音里的怒意,把眼神转向容珩,好像想要劝他别再找死。
“难不成,你在……吃醋?”
“好了,都别吵了,咳咳咳……”
云昭虚弱的倚在门口,显然她已经看了许久,火候到了,再玩下去就过了。
秦澜赶紧迎上去,顺手拿起手边的容珩的外套披在她的肩头。
可长长的衣袖遮住了半只手,那是一件男子衣衫,长发未束,随意地披散着,几缕黏在略显苍白的脸颊边。
这画面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。
容珩反应最快,几乎是立刻冲了过去,无比自然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“殿下,您怎么起来了?还病着……”
萧桓的刀僵在半空,锋利的刀刃将他指腹划出血痕,他看着眼前这一幕——
她衣衫不整的靠在男人怀里,眼神却带着些许渴望的看向他。
“殿下,既然有人照顾,为何还唤臣来?”
萧桓冷漠的将绣春刀擦净还入鞘中,“若无他事,臣先告退了。”
除了走他还能做什么?不对,他就不该来。
她是故意让他来看她如何与别的男子亲热的?
可他又为何要生气?
萧桓内心极力的说服自己,可胸膛正剧烈起伏,他正尽力的压抑着那口翻涌的血气。
“站住。”
云昭虚弱的出声,引起一阵咳嗽。
看着萧桓生硬的停住脚步,看着他的背,她又补了一句。
“萧桓,在这里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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