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底子好,风寒已无大碍,迷药的余劲也散了,只需静心便可。”
“倒是秦姑娘,伤口颇深,需得好生静养些时日。”
那静心二字,说的有点重。
云昭微微点头,本来她就没什么事。
“有劳许太医了,本宫昨日恍惚,听闻贵妃似乎也受了惊吓?她身怀龙裔,可是重中之重,太医可去请过脉了?胎像可还安稳?”
许太医脸上的笑容没变,可眼睛却有些躲闪。
“劳殿下挂心,贵妃娘娘凤体康健,并无大碍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云昭端起旁边温热的蜜水,轻轻吹了吹,眼皮微抬,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许太医那张圆滑的脸上。
“可本宫怎么听说,贵妃这一胎,怀相似乎与常人有些不同?”
“许太医医术高明,最是精通妇科圣手,难道……就没瞧出点什么特别?”
许太医捻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,赶紧站起身将脉枕收回,看样子又要溜。
“殿下说笑了,龙嗣天佑,自有祥瑞,岂是常人可比……且臣未领长春宫的差事。”
云昭放下杯盏,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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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到桌前看着一桌子的好东西。
“许太医,你看这道蜜丝团酥是江南点心,听说你老家在江南?”
“回殿下的话,正是。”
“嗯,”云昭夹起一块放在嘴里。
“好甜,可是又太甜了些,许太医家中可还有哪些亲人吗?他们都可还好?不如这碟甜物你带回去给他们吃吧。”
许泰安一怔,他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。
“多谢殿下好意,不过不必了,臣独身一人,本有一女,多年前不幸早夭,臣的夫人一时想不开,就……”
云昭手里的银筷停住,“倒是真令人惋惜啊……本宫听说令爱的死跟贵妃有关?”
许太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心头窜起一阵不安,正在他胡思乱想时云昭的话又在他耳边想起。
“许太医能忍这么久,本宫倒是佩服。”
许泰安提着药箱的手不断哆嗦,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。
这个秘密已经藏在他心底多年,他找了无数次机会都无法接近柳含章。
如今突然被公主摆在桌面上,究竟是何用意?
云昭让靳嬷嬷搬了圆凳摆在旁边,“许太医,坐吧,陪本宫用膳。”
许老头有些发虚,他看了看一旁的靳嬷嬷,看对方朝他点头,颤颤巍巍的往前蹭了两步:
“谢殿下赐坐。”
“本宫只是觉得,许太医这般国手,终日为些不相干的人操心劳力,实在是屈才了。”
云昭亲自把葱香洋芋卷摆在他的食盘里。
“若是能有一位真正值得效忠的主上,想必许太医的医术,定能发挥更大的用处,比如……”
“查明某些陈年旧案的真相,告慰亡魂?”
许泰安木讷的看着盘里的食物,终于吞吞吐吐的吐出几个字:
“殿下,只要能替臣的女儿讨回公道,臣愿以命相赠。”
云昭笑了,“许太医,我要你的命做什么?我要的是你的医术和你在皇宫自由来去的身份。”
“臣明白公主心意,若有差遣,静待吩咐。”
“很好,那就先从……好好照看秦澜的伤开始吧。”
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“至于贵妃的胎,她生产的那一日,就是用你之时。”
“老臣……明白。”
许泰安拎着药箱起身,顺便带走了那份蜜丝团酥。
刚走到门口时再次传来云昭的声音:
“还有,萧指挥使的伤,你也多费些心吧。”
云昭接过靳嬷嬷重新递上的安神汤,慢慢地喝着。
驯服的方式,从来不止一种,而她的面孔,也从来都不只是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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