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在寝殿外足足等了一个时辰,秦澜才把他引进去。
“公子,殿下在沐浴,你先在这里等着。”
秦澜转身灭了几盏烛火,寝殿里忽然暗了下来,静得只剩下水声。
容珩站在屏风外,他眼前是一座绢素屏风,上面绣着墨色山水,此刻却被内间蒸腾的水汽氤氲得有些模糊。
烛光昏黄,将一个窈窕的身影清晰的投射在屏风上。
不一会儿,水声停了。
里面的人似乎站了起来,那窈窕的身影也跟着拉长,勾勒出惊人的曲线。
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,水珠顺着光滑的肩颈线条往下滚,沿着丰满挺拔的胸线,流过不堪一握的腰肢,最终隐没在更深的阴影里。
容珩甚至能看见那水珠在眼前滑动,他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起来,体内的热气翻滚,烧得他口干舌燥。
然后那影子动了,赤足踩在铺着软毯的地面上,几乎没有声音。
云昭正朝着屏风这边走来,身影在绢素上越来越清晰。
随着靠近,他甚至能隐约看到那起伏的饱满轮廓,以及平坦小腹下……
“容珩。”
云昭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和沙哑,穿透屏风。
“进来。”
容珩深吸一口气,绕过屏风。
内间水汽更重,弥漫着浓郁的花瓣和暖香。
云昭就站在离浴桶不远的地方,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淡粉色的软绸浴袍,带子系得潦草,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长腿。
湿透的黑发黏在她颈侧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滚过锁骨,滑进那引人探究的深处。
浴袍下摆只到大腿根部,着,沾着些许水渍。
她脸上带着被热水熏蒸出的绯红,眼神迷离充满诱惑,正看着他。
“看够了?”
容珩赶紧收起放肆的目光,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某个地方。
他的声音有些发紧:“没有。”
也许是精虫上了头,他竟把实话说了出来。
云昭莞尔一笑,转身走向梳妆台,将一条干帕子丢给他:“头发擦干。”
命令来得理所当然。
容珩接过还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帕子,走到身后。
从这个角度,他能从镜子里看到她浴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沟壑,以及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。
他伸出手,动作有些僵硬的拢起她湿透的长发。
指尖碰到她颈后的皮肤,温热细滑,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他擦得很慢,殿内只剩下布料摩擦发丝的细微声响,气氛瞬时变得暧昧起来。
“今日宫宴,”云昭忽然开口,透过镜子看着他,“你做得不错。”
容珩动作没停,目光却与镜中的她对上:“殿下满意就好。”
“想要什么奖赏?”她问,唇角似笑非笑。
容珩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俯下身,双臂撑在梳妆台两侧,将她圈在自己和台子之间,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,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