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里,干燥的温暖里夹杂着冷冽的春寒,还有时而响起的鼓乐人声,不断刺激着云昭的大脑。
容珩身上独有的药草气息被热力蒸腾,变得馥郁靡丽,缠绕在每一次呼吸里,带着情欲的温热和潮湿。
容珩伏在云昭身上,细密的汗珠从他额角滑落,滴在她颈窝。
他像只不知餍足的小兽,还在一下下的轻蹭着,带着讨好,又藏着不肯停歇的执拗。
云昭的手插在他汗湿的发间,眯着眼,享受着。
就在容珩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,试图更进一步时,舱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和秦澜的声音:
“殿下,宫里来了口谕,请您进宫。”
人影没动,似在等着回应。
云昭闭着的眼睫动了一下,容珩立刻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她嘤咛着推拒,换来的却是他更加固执的吸吮。
云昭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颈,转头刚说出一句“知道了。”
后半句还没出口时,紧接着是一阵呻吟,尾音都变了调。
容珩确定,外面是能听到的,可人影似乎没有任何反应,瞬间的犹豫都没有,转身就离开了。
“容珩,你……”
她脸上好不容易褪下的情潮再次翻涌起来:“呃……”
云昭猝不及防,她抬手拍在他汗湿的背上,嗔怪着:“……你真该死!”
男人,果然还是年轻的好,有体力,懂得怎么讨好服侍,知道女人想要什么。
木床随着节奏发出吱呀轻响,蔓帘跟着寒风飘动……
又过了许久,容珩才肯满意的停下来,他撑起身体亲吻着她颈侧的汗液。
舱内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还未平复的喘息和心跳声。
“殿下,可还舒服?”
云昭缓了一会儿,“还不错,可以继续努力。”
“真的?”
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,这等于默认还可以有下一次。
云昭没回答,只是看了一眼桌上,容珩就把温热的茶水递到她口边,亲自喂着。
“周放……”
他吐出这个名字,“他有的,我也有,殿下何必……何必让他靠那么近?”
他说的是之前云昭亲自为周放更衣的事。
他这性子,显然是记仇了。
云昭闻言,轻笑出声。
她将一口茶渡入他的口中,勾起他的脸,少年的脸庞在情潮退去后,显出一种干净的俊美。
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偏执和黑暗,却丝毫未减。
“他有的,你自然有。”
云昭的指腹擦过他微微红肿的唇瓣,“但他能做的,你未必能做。”
容珩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而你能做的……”她的指尖顺着他的喉结下滑,划过锁骨,“他,做不到。”
容珩捉住她作乱的手,送到唇边,一根一根地亲吻她的指尖,眼神像黏稠的蜜。
“那殿下……喜欢我做的吗?”
她推开他,坐起身。
丝被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,露出斑驳的吻痕。
云昭连件衣裳都没披,赤脚踩在柔软厚实的绒毯上,走向屏风后早已备好的水。
容珩看着她毫不避讳的背影,那优美的曲线和属于他的印记,都让他心头那股火燃烧得更旺。
容珩这起身,随意披上一件外袍,走到屏风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