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,他出来的时候,手指摸着唇,衣领都是乱的。”
拓跋月的眼神变得有些让人捉摸不透。
不再是单纯的懵懂,而是冷静中带着机警和算计。
“这一个多时辰,他们到底在里面做什么?”
容珩手中的银针突然刺进自己的手指,痛处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他看着鲜红的液体不断涌出,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依然是大雪寒天,马车前,衣不蔽体的两个人。
他从怀里摸出那瓶专为云昭配置的祛疤药。
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
他将药从瓶中倒出,原来,她不见他,是为了见萧桓。
那个莽夫,到底有什么好?
他是出了名的厌女,他懂得怎么怜香惜玉吗?
原来,他在云昭眼里,不仅是个玩物,还是个最不受待见的玩物。
什么我信你,你和他们都不一样。
你能做的别人都做不了。
都是假的,都是在欺骗和利用。
可从一开始,他就知道,为什么现在却想不开了?
他坐回塌前,那根长长的细针在窗棂上留下密密麻麻的浅坑。
门被推开,谢然带着笑意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公子兴致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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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瞥了眼桌面的痕迹,“怎么,跑我这练针灸呢?”
容珩没抬头,手腕一翻,将银针藏进袖里。
“世子,我等了快一个时辰了,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”
谢然将自己壶里的酒倒进他面前的茶杯。
“新到的醉竹青,味道不错。”
容珩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,没动。
“世子喜欢对着壶嘴喝酒的毛病,这是改了?”
他可不想喝他的口水。
“得了,”他抬头看向谢然,“有话,赶紧说,我没什么耐心。”
谢然点头:“好。”
“北燕使团这次带来的,不止是求亲的诚意,还有这个。”
他从袖子里翻出一块折叠的织物,抖开。
是一块质地厚实,纹路粗犷的羊毛毡毯,颜色是北人偏爱的深蓝。
“北燕的羊毛,便宜,量大,赵平暗中和拓跋弘有勾连,想用这东西,冲垮我们大晟自己的纺织行当。”
“到时候,多少织工要饿死,多少商户要破产,银子却流进了赵平和北燕的口袋。”
容珩只是瞥了一眼:“关我什么事?”
“本来与你无关。”
谢然用指腹抚摸着上面的毛边,“但现在有关了。”
“我要你,把这东西变成赵平的催命符。”
“南疆有一种虫,它的虫卵,能蛀空这类羊毛织物,我要这种东西。”
容珩的手指在杯沿打圈。
“还需要两种药,一种让它消停,安全通过运输查验,一种把它弄醒,把这些光鲜亮丽的织物啃成一张破网。”
果然,谢然又对着自己的酒壶喝了一口。
容珩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杯子,稍微推远了些。
容珩视线从毡毯上移开,望向厅中那对仙鹤。
谁的功劳大,谁就能得到宠幸?
难道真的是这样?
没有半点情感的牵绊?
不就是对付赵平吗?
他伸手接过那块羊毛毡毯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。
“赵家的仓库,惯用一种特制的香料防蛀防潮。”
谢然点头。
“你说如果那些卵只认准那特制的味道,如何?”
“妙啊,来,这个是给你的。”
谢然把一个油纸布包扔了过去:“你那两味药,可都少不了这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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