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都说容珩是赵平的人,帮他稳柳含章的龙胎。
后来容珩反水,把赵平供了出来,云煜知道,赵平心里有恨,恨不得亲手弄死他。
“明日让内阁拟国书,押送由你安排。”
他看着萧桓。
“臣,遵旨。”
刚回到北镇抚司,石猛看四下无人,就凑了上来。
“头儿,秦澜来过,说人,不能直接回南疆,她还有话说。”
萧桓低头摸着指节上的茧,“三日后启程,送出城后在行动。”
夜里,一辆罩着黑布的平板马车,从后巷赶出来。
街上静悄悄的,虽然车身很轻,轱辘碾地的声音还是能传出很远。
梆子声远远传来。
驾车的马夫很稳,专挑那些连更夫都懒得绕的小巷,七拐八绕。
最后停在公主府西北角一扇不起眼的角门外。
容珩被秦澜从车里扶了出来。
后院,是他从没来过的地方,绕过回廊,被带进一间不起眼的屋子。
里面不大,陈设简单,一桌一椅一榻,角落点着一盏琉璃罩子的灯,光线被调得很暗。
不一会儿,门被推开,云昭走了进来。
她手里拿着个白玉药瓶。
“阿珩。”
容珩闭了闭眼,掩住自己的情绪,恭恭敬敬的行了礼。
“容珩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云昭一愣,立刻注意到了他受伤的上。
“让你受苦了,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她刚迈了一步,容珩便退了两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的更大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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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戴罪之身,区区质子,不敢劳动阁下过问。”
这种刻意的疏离感,让云昭伸出的手悬在了半空。
她看着他低垂的眼睫,伸手打开那瓶药。
“一切都是事急从权。”
她放缓了语气,像是在解释,又像是在安抚。
“你放心,往后,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委屈。”
“殿下说笑了。”
容珩苍白破碎的脸上泛起笑意,只是那抹笑里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容珩既犯了错,自当承担后果,受刑也好,遣返也罢,都是应当的。”
云昭再次向前,“阿珩,很多时候,我也有不得已,我也要权衡,也要……”
“殿下不必向在下解释。”
容珩打断了她,“我懂,所有的棋子里,我是最没用的,所以你选他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云昭皱着眉,今天的容珩和往日不同,他的疏离不是赌气,而是真的有一种心灰意冷。
他不像是在和自己争执,更像是在做切割。
“我没有放弃任何人。”
容珩终于抬起头,看着那张美颜绝伦的脸。
那对眼睛里,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心疼,或者是怜悯。
“是吗?”他想说些什么,终究只吐了一句:“不重要了。”
“你心里有怨气,我明白。”
她把药放在他身前的桌子上,“委屈你,是当前最优解。”
容珩终于是死心了,他以为自己能听到一些安慰,甚至是歉意。
可并没有,这一切都是她一手安排的。
而自己就像一颗被搬来挪去的棋,更像是一条被呼来喝去的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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