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样看起来挺简单的，但这已经很难得了。
“这些提取出来的上等货，可以出售给达官贵人和有钱的商贾。”
“当然，更可以和皇宫做买卖，你可别忘了，我，还有皇商的身份。”
谢然想拿回料子，周放还有些爱不释手。
“而剩下的那些粗糙的部分，以做军用，毡靴、毡帽、防潮的帐篷毛衬等，收入可观。”
“你想怎么合作？”
他开始打直球，这事他也不是没想过，但他的人脉有限，又时长被柳金珠骚扰，实在没腾出功夫。
“这些成品我已经在浮生阁开始铺开了，不瞒你说，反响不错。”
“但想要真正打开销路，还要看你的本事。”
“怎么分？”
谢然又开始摇晃起他那把破扇子。
“利润五五分，怎么样，合理吧？我绝对是京城里最大方的人。”
周放摇头。
“利润都归我，你才是最大方的人。”
“怎么，周公子是看上我了？想让我养你？”
谢然从来都是不正经，对女人还好，对男人可就难说了。
要不是知道他本来就是这个性子，周放真的认为他才是喜好男风的那个人。
“成交。”
谢然满意的点点头，他相信周放有这个眼光和本事。
他的好东西，周放一定能替他卖上大价钱。
“看来世子眼里除了钱也没别的了，对那些养殖户，小作坊的冲击完全视而不见吗？”
谢然关上窗，走到一把看起来很舒服的椅子旁做了下去。
“什么时候我们周掌柜居然关系起民生来了？”
周放也把窗关上，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“你认为殿下不会关心吗？”
谢然把两只脚搭在茶台上，看起来休闲自在，半眯着眼睛。
“成大事还居什么小节？这点小事有什么值得操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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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世子，听说令尊可是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护卫国土，难道护的不是百姓吗？”
谢然睁开一只眼，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。
“这个问题问的好，以后别再问了。”
他又把眼皮撂下。
“要问，你也该问我老子。”
周放看着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，知道也问不出什么，他随即转换了话题。
“那么，战马呢？其实我想不明白，拓跋弘为什么会这么做？”
他找张椅子坐下来。
“把北方的战马，长途跋涉的赶到大晟来，只是冲击市场的行为？”
谢然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嗯，终于问到点上了，他看重的根本不是市场，而是战场。”
“我派人摸过底，这些马都是淘汰下来的，要么年纪大，要么有缺陷，好东西他会送？”
他示意周放给他倒茶，周放虽然不愿意，但也还是照做了。
“种马的数量不到一成，而且，据我所知，这一成的质量也不怎么样。”
“如果大批量的闯入，就会导致我们本土的养殖户失业，进而影响到马匹的质量。”
“脚马也就算了，但军马呢？跑着跑着吐沫子，掀翻人，那你说，这仗还用打吗？”
他一边品茶，一边皱眉，显然是对茶的质量十分不满意。
“这东西，也能喝？”
周放也不管他爱不爱喝，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“那，那该怎么办？”
谢然一看他这德行不乐意了。
“怎么办？国家大事关你一个算命……算账的什么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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