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你就是个杂种(1 / 2)

南疆王宫地牢里,那股味儿能把人顶一跟头。

馊烂味和一股子尸臭和屎臭味掺和在一块。

墙上也不知道都画的什么妖魔鬼怪的头像,在火把光里显得瘆人的很。

容珩背着手,顺着石阶往下走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通道里回响。

往日里他最喜白色,可今天却穿了一身黑,在晃动的光影里就像是来索命的无常。

最深的那间牢房门口,两个亲兵看见他,赶紧上前开门。

铁锁哗啦一声,厚重的木门被推开。

里头更暗,就墙角一个破油灯闪着点光。

乌莫被四根粗铁链子拴在墙上,手脚都抻着,整个人像个太字。

他身上原本华贵的袍子早就烂了,沾满了血污和污渍,头发也乱糟糟的散着。

一听见动静,才缓慢的抬起头,那双眼死死的盯着容珩。

“哟。”

乌莫先开了口,声音嘶哑,一脸的嘲讽。

“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我们那位尊贵的主上吗?”

“没想到,你居然能活着回来。”

容珩走到他面前,油灯从他侧边照过来,阴影正好遮住半张脸。

“意外吗?巧了,我也挺意外。”

“意外容止那个蠢货居然败给了你。”

乌莫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。

“你以为这个位置那么容易坐上去?离开多年,你的铁杆还有几个?”

“我倒是很有兴趣看看,这刚到手的王位,你能坐热几天!”

“你以为靠什么?”

容珩抬起头,火光恍惚间照亮了他颈侧的疤痕。

“头脑?算计?还是狠厉的手段?”

他一边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。

“靠的是利益共享,让跟着你的人有肉吃,有汤喝。”

“蠢货,是你的贪婪害死了你。”

“共享?”

乌莫像从鼻子里嗤出一声冷笑。

“我的好侄儿,你是不是在北边待的太久,把脑子冻坏了?啊?”

“我好不容易抢到嘴里的肉,分出去?那我抢来干什么?当菩萨吗?”

“所以。”

容珩的声音冷了下去,“你坐不稳,所以,你现在在这儿,像条狗一样被拴着。”

乌莫用力的扯了扯手腕上的铁链。

“容珩,你以为把肉分出去,他们就会死心塌地?真心相对?还真是个天真的傻子。”

容珩的表情瞬间变得狠厉。

“不重要,我要真心做什么?那是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。”

他垂下眼,似乎说的是他自己。

这些年付出的,竟然是这种回报。

他转过身,不再看乌莫一眼,朝着牢门外走去。

“容珩,别得意,这事……还没完。”

牢房的门被重新重重的关上,黑暗和寂静再次袭来。

容珩想离开,可刚走了几步又停住。

转身走向另一条更狭窄的通道。

这边的牢房更小,更脏。

这边关着另外一个人,双手高高的吊着,只留一点点脚尖落地。

正是他的王兄容止。

容止脸上挂着彩,新伤旧伤重叠在一起,半边脸肿起老高。

他抬头看清是容珩,嘴角立刻歪了歪,露出一个欠揍的嘲讽表情。

“懦夫,终于赶来见我了?”

容珩抬起脚踹了他的腿,绳索勒的紧,容止疼的龇牙咧嘴,表情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