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消息源源不断的从南疆传回到谢然和云昭的耳朵里。
有容珩的,拓跋月的,高阳王的,幽城的,唯独没有萧桓的。
谢然的心里不免有些相信他可能是真的已经死了。
甚至被哪个不认识的好心人埋了也说不定。
算了,既然没有那就没有吧。
毕竟他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还有很多戏要看。
他很纳闷,云昭到底会怎么对付云煜?
像对付赵平一样狠辣?
还是她终究是个女人,会中途放弃,交还大局?
冬至的宫宴刚刚散去。
云煜看起来心情很好,多喝了几杯,死活都要拽着婉容不撒手。
“陛下,您贪杯了。”
“没有,朕今天高兴,你看见了吗?阿姐她向朕敬酒,你说,她是不是也想起了小时候?”
“想起了跟朕的那些过往?”
云煜脸有点红,但的确没喝多,他就是想找人说说心里话。
“陛下。”
冯全又是急匆匆的从后面追了上来。
“陛下,锦衣卫石猛有要事求见。”
云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。
“什么事,非得现在说?”
“皇上,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,臣妾去替您准备点醒酒汤,您不如就见见吧。”
冯全的十句都不如婉容一句管用。
“好,就听婉容的,去,带他进来。”
冯全赶忙起身,退了几步就跑了出去。
石猛不是一个人来的,身后还跟着一个,只不过那人披着披风,头上还带着帽子,挡住了大半张脸。
“石猛参见陛下。”
“嗯,起来吧,有什么事?”
石猛没说话,他身后的萧桓把帽子摘了下来。
“臣萧桓,见过陛下。”
他单膝跪地,恭敬谦卑。
云煜揉了揉眼睛,又把烛火推进了一些,看了好久才认出来。
“萧桓,你怎么造成这个鬼样子?”
他有些激动的上前几步把萧桓拉了起来。
“陛下,臣回来复命,只不过路上遇袭,伤势严重,所以,耽误了些时日。”
云煜这时候的酒意已经散去不少,头脑也算清醒。
“是什么人?”
萧桓摇头苦笑。
“其实,想杀臣的人太多了,臣甚至都不知道该怀疑谁。”
“冯全,去去去,赶紧去把许妙手给我叫来。”
他表面上是着急萧桓的伤势。
其实更想证实他有没有对自己说谎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“南疆王如何处置的?”
比起萧桓的伤,他更想知道容珩的消息。
“臣押解他到了边境后,就没在深入,只是在城里等待对方的国书。”
萧桓从怀里拿出一份黄色的绸纸。
这是他出发前,云昭老早就备下的。
“南疆王生了重病,臣怀疑,这不是他本人的意思。”
“乌莫和容止多年来对王位明争暗夺,知道了容珩的想法,恐怕没什么好下场吧。”
他说的很客观,专调表面的东西,真话是一句都没有。
云煜草草看完便放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