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李安国这话,许大茂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为何刚才李安国会突然沉脸、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,
原是怕这些闲话传出去,影响了傻柱的婚事。
他心里顿时涌上几分后悔,暗自懊恼:
自己怎么就没管住这张碎嘴,好好的酒局偏要挑事。
本来凑在一起喝酒,就是想借着机会和李安国拉近关系,怎么反倒弄巧成拙,差点惹他不快。
但许大茂本就是个精明通透的人,既然摸透了李安国的心思,哪里还敢再犟,赶紧堆起笑开口表态:
“安国,你放心吧!我许大茂也不是那不知轻重的人,我和傻柱闹归闹、吵归吵,那都是从小的交情。但他结婚这等大事,我肯定不会添乱扯后腿。今天是我喝了点酒,脑子一热,有点口无遮拦了,是我的错!”
听到许大茂这番敞亮的表态,李安国脸上的神色彻底缓和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
拿起桌上的酒杯,和许大茂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:
“都是院里的兄弟,说开了就好。”
许大茂见状,心里悬着的那口气终于落了地,忙给自己倒上一杯,随后仰头喝干杯里的酒,
随着这桩小插曲翻篇,酒桌上的气氛也彻底回暖,
众人围坐在一起,话题绕着厂里的新鲜事、院子里的家长里短铺展开来,
你一言我一语,聊得热火朝天,杯盏相碰的声响混着说笑,满屋子都是热闹气。
可就在众人聊到兴头时,院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的怒吼,清清楚楚撞进屋里,
正是易中海的声音,带着压不住的火气,在夜里的四合院格外刺耳。
听到这声怒吼,酒桌上的几人皆是一愣,端着酒杯、夹着菜的动作齐齐顿住,屋里的热闹瞬间静了下来。
许大茂先回过神,挑着眉,脸上带着一丝诧异与玩味,凑着声问道:
“刚才那是一大爷?这是咋了,气成这样?”
听到许大茂的话,傻柱下意识点了点头,眉头已经拧了起来,语气肯定:
“错不了,是一大爷的声音!”
得到傻柱的确认,许大茂脸上更漾开一抹好奇,身子往前探了探:
“这院里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大晚上的闹这么大动静。”
李安家本就坐在门口吹风,听得比屋里人更真切,这时接话道:
“我好像听见一大爷喊贾东旭,说他又干了啥混账事!”
这话一出,酒桌上的几人瞬间反应过来,互相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讶。
傻柱心头更是咯噔一下,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往上冒,
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:
“别是贾东旭那混小子又去招惹秦姐了吧!不行,我得去看看!”
说罢,傻柱也顾不上众人的反应,抬脚就往门外冲上。
桌上的几人见状,哪里还顾得上喝酒聊天,纷纷放下杯筷起身,一窝蜂地跟了上去。
结果刚拐进中院,就撞见了院里那乱成一团的一幕,
秦淮茹捂着脸瘫在地上,饭盒翻倒在地,贾东旭僵在一旁,
而易中海正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,周围已经围了不少街坊邻居,议论声嗡嗡作响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