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易中海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刘海中也没了再跟他耗着的耐心,
眉头狠狠一皱,语气也沉了几分:
“行了,既然你不愿意说,那我就问问秦淮茹!总不能让大家伙就这么干等着。”
说罢,也不等易中海阻拦,直接转身走到秦淮茹身边,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:
“秦淮茹,你来说说吧,到底出了什么事情?好好的怎么闹成这样,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要是受了委屈,有大家伙给你做主!”
听到刘海中的话,秦淮茹眼眶瞬间红了,鼻尖也泛着酸,方才强撑的那点硬气瞬间垮了大半。
她抬手轻轻碰了碰依旧火辣辣疼的脸颊,指尖触到那道滚烫的指印,委屈和心寒一股脑涌上来,
嘴唇哆嗦着,却没能说出一句话。
看到秦淮茹这副欲言又止、满眼委屈的模样,刘海中眉头瞬间皱成疙瘩,张口就要追问,想逼着她把话说清楚。
只不过还不等他吐出一个字,就听李安国冷沉的声音在人群后响起,带着压不住的火气:
“咱们院子怎么就这么不消停,整天都没正经事干了是吧!”
听到李安国的声音,众人皆是一愣,
这才想起这位厂里保卫科的副科长也在,随即下意识地往两边退,让出一条路来,让李安国走到人群中央。
李安国也没有客气,迈开步子径直来到几人身前,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饭菜、秦淮茹红肿的脸颊,最后落在她身上,沉声问道:
“秦淮茹,说吧,到底出了什么事情!”
听到李安国带着一丝怒气却格外坚定的话,秦淮茹非但没有丝毫恐慌,心底反倒涌上一股格外的安心,
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,眼泪顺着泛红的眼眶簌簌溜了下来,砸在衣襟上。
见到秦淮茹掉泪,李安国的神情愈发难看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,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而一旁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听到李安国的话,脸色瞬间煞白,连指尖都开始发颤。
如果说只是刘海中追问,那二人倒不怎么担心,
毕竟刘海中的性子,二人再清楚不过,看着威严实则是个拎不清的糊涂蛋,再加上只是院里的二大爷,管不了多大的事情,
只要多说几句软话、赔罪的话,再打个圆场,这事总能糊弄着圆过去。
可李安国不一样,这人眼里向来不揉沙子,做事认死理,又是厂里保卫科的副科长,手里握着实权,
他一旦出面,这事就绝没那么容易了结了。
想到这里,易中海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,急忙上前一步,脸上挤出勉强的笑,打圆场道:
“安国,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是东旭和淮茹闹了点口角,一时冲动失了分寸,我这就让东旭给淮茹道个歉,这事就算了啊!”
听到易中海的话,李安国哪里能不清楚他的心思,明摆着是想和稀泥,把这动手打人的事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
如果是平时院子里邻居间的一些小摩擦、小口角,李安国倒还能卖易中海一个面子,由着他调解。
但这次牵扯到秦淮茹,而且还动了手,他可不会再给易中海半点台阶下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