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傻柱这么当众戳着脊梁骨骂,贾东旭的脸更是红一阵白一阵,耳根子烫得厉害,
头垂得更低,连脖颈都绷得紧紧的,却依旧咬着牙闷声不吭,
只敢在心里憋着一股窝囊气,半分不敢反驳。
等到傻柱的怒喝声落下,院子里的众人也纷纷回过神,
你一言我一语地跟着附和起来,窃窃私语的声音裹着浓烈的嘲讽,直往贾东旭耳朵里钻:
“傻柱说的没错,贾东旭还真是个窝囊废!也就会窝里横,对着女人逞能!”
“可不是嘛,动手打人的时候那股狠劲呢?现在让认个错倒没种了,孬到家了!”
“这副怂样,也就敢欺负秦淮茹性子软,真遇上硬茬,连大气都不敢出,丢人现眼!”
一句句戳心的话砸下来,贾东旭的身子绷得更紧,头几乎埋进了胸口,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,
那点仅存的脸面被撕得一干二净。
而易中海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得难看至极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
嘴唇动了又动,想替贾东旭说句解围的话,却被众人一声声骂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只能死死攥着拳头,指腹深深抠进掌心,心底的悔意翻江倒海,
悔自己当初非要护着这个不成器的徒弟,悔自己想着和稀泥蒙混过关,
更悔自己一时糊涂,选了贾东旭这个不成器的徒弟,
如今闹到这步田地,不仅徒弟没护住,他这个一大爷的脸面,也彻底丢尽了。
见到贾东旭依旧闷头不作声,李安国眼底的冷意更甚,也彻底没了耐心,
声音陡然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:
“贾东旭,别以为你不说话,就能蒙混过关。既然你不反驳,那我可就当你对秦淮茹说的话没有任何异议,接下来就按她说的实情处理了!”
说罢,李安国也不等贾东旭和易中海有半分反应,直接转头看向秦淮茹,
语气稍缓却字字清晰,把选择权明明白白递到她面前:
“秦淮茹,你已经和贾东旭正式离婚,如今他和你毫无关系,今天他上门无端纠缠,还动手打人,这已经触犯了法律。你是选择直接报警,让派出所来处理,还是交给咱们厂保卫科,保卫科依规也能对贾东旭的行为作出严肃处理。”
李安国这话一出,院里瞬间静了,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脸色更是骤然大变,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二人心里跟明镜似的,不管是报警让警察来,还是交给厂里保卫科,贾东旭都绝不会有好结果,
报警要吃官司留案底,交给保卫科,他在厂里的工作怕是保不住,往后在厂里也别想抬头做人。
贾东旭此刻早已没了丝毫骨气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主心骨,身子控制不住地打颤,牙齿咬得咯咯响,
显然是想到了那最坏的结果,眼底满是恐惧和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