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骂人?我没多打人就不错了!这么多年我掏心掏肺地帮衬你们家,可你们是怎么做的?”
话音未落,傻柱突然侧过脸往贾东旭面前送了送,灯光正好照亮傻柱脸上那几道的伤痕。
结痂的血痂混着油污,在傻柱粗糙的脸皮上显得格外狰狞:
“瞧瞧这道子!就因为我在大会上说了两句公道话,她就往我脸上剜!我就是养条野狗吃我几年饭,也该冲我摇摇尾巴了,可你们家连狗都不如!”
虽说傻柱对秦淮茹有点心思,但现在贾东旭还没有挂墙上,所以单纯地就是‘欣赏’!
现在的他更多是听了易中海的话,觉得贾家可怜,顺手帮一帮,顺便在秦淮茹面前露露脸,
但却没想到贾张氏这么不要脸,竟然差点给自己破了相,
再加上刚刚被许大茂摆了一道,傻柱也是借着怒火把心里话一股脑地说了出来,
“贾东旭我告诉你,从今往后你们家就是饿死在炕头上,我傻柱再伸一根手指头,我就是你养的!”
说罢,傻柱一甩胳膊,就要往家里走,
只不过还没迈步,易中海的低沉的声音便响起:
“柱子,怎么能这么说,贾张氏就是做的再不对,也是个长辈,你赶紧给东旭道歉!”
傻柱闻言,猛地转过身,嘴角撇得快碰到耳根:
“长辈?她也配当长辈?我可没这么不懂好歹的长辈!让我给贾东旭道歉?姥姥!一大爷您之前说他们家困难让我帮衬,我做了,现在倒好,喂出个咬人的狼崽子......”
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扇在易中海脸上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红一阵白一阵,嘴唇翕动着,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,显然是被傻柱的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就在这时,一旁的刘海中目睹这场面,眼底精光微闪,知道该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候,
随即不等别人回复,直接冲着满脸不服气的傻柱说道:
“傻柱!你跟一大爷说话怎么这般没规矩?”
他八字眉一挑,语气陡然加重,
“要是没有院子里这些长辈,你们兄妹俩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饿死了!”
话音未落,他特意扫了眼脸色铁青的易中海,又仰起头学着之前易中海的口气说道:
“做人得懂知恩图报!你这不分轻重的性子,迟早要吃大亏!”
听着刘海中慷慨激昂的话,傻柱一瞬间也是有些发楞,
什么时候这刘海中也学会这手了,
不过紧接着傻柱便回过神来,突然嗤笑出声,一脸鄙夷地看着刘海中说道:
“知恩图报?我可不知道贾家对我有什么恩情,当初雨水饿晕在床头,我去借粮的时候,贾张氏可连半块窝头都没有借给我!还是人家李婶给了点!”
说着,傻柱稍稍一顿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盯着刘海中,
“要论知恩图报,我傻柱掏心掏肺,贾张氏昨天动手的时候可没有少一下!”
刘海中闻言,眉头瞬间皱起,眼神也是不自觉地朝着一旁脸色灰败的易中海看,
之前易中海说这些的时候无往不利,怎么自己说就不行了,难道这话还分人吗?
刘海中自然不知道,易中海道德绑架的手段可没这么好学,
不仅仅要懂得审时度势,还要懂得适时转移话题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