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西跨院的新貌,李安国眼中也闪过一丝满意之色,
“雷师傅,您这进度可真不慢呀!”
雷师傅闻言,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,爽朗地笑起来:
“知道你急着搬家住进来,大伙儿也都铆足了劲儿干呢!”
李安国笑着重重一点头,目光扫过院落里忙碌的身影,眼底满是真诚:
“大伙儿这么用心,我也不能差事儿,还是那句话,等房子收拾妥当,一定请大家伙儿好好喝一顿!”
雷师傅听了,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朵菊花,随手把抹布往肩头一搭:
“行,那我老雷到时候可得好好和安国同志喝一杯!”
按老理儿,工程收尾后东家设宴答谢是惯例,雷师傅自然也没有推辞。
李安国闻言,嘴角扬起爽朗的笑意:
“没问题!到时候酒管够!”
说罢,他瞥见院子里众人已将工具收拾得差不多,铁锨、瓦刀在墙角码得齐整,便不再多留,冲雷师傅拱了拱手:
“雷师傅,我那边还有事,就不耽误大伙儿收工了,您也早些歇着”
雷师傅冲着李安国挥了挥手,
“安国同志你去忙吧,我们再拾掇拾掇就回去了!”
李安国见状,也没有犹豫,点了点头转身直接踏出西跨院,朝着后院许大茂家的方向走去。
刚到后院,他就看到许大茂家的烟囱正飘起袅袅炊烟,
随即心中一动,从空间中掏出一瓶西风揣进怀里,
这还是他刚回来的时候在供销社买的,
不管对许大茂这个人有多少看法,既然人家诚心邀请,该有的礼数绝不能缺。
这不是给谁面子的事儿,是待人接物的老理儿,
人家伸了橄榄枝,总不能拿冷脸去搪塞。
再说了,许大茂虽说平日里有些咋咋呼呼,一副小人做派,但总归是有用得着的地方。
只不过李安国不知道,马上他就会从许大茂嘴里获得线索!
想完这些,李安国也没有犹豫,径直来到许大茂门前。
不过还没等李安国出声,许大茂端着个蓝边白瓷盘从旁边屋里晃了出来
盘子里码着油亮的酱牛肉,边角还点缀着几瓣翠绿的香菜,香气勾得人鼻尖发痒。
看到李安国站在门口,许大茂眼中一亮,立马咧开嘴笑,后槽牙都露了出来:
“嘿,安国你可算来了!”
说着,他手忙脚乱把盘子往桌上一墩,酱牛肉的油星溅到桌沿,
他顾不上擦就一把拉住李安国的手腕,连拖带拽往屋里让:
“快快快,里头坐,还特意炖了只老母鸡,这会儿正在锅里炖着,等鸡好了,我们就开吃!”
李安国闻言微微一怔,目光扫过石桌上依次摆开的酱牛肉、油炸花生米和一碟拍黄瓜,以及摆着桌子上的一瓶茅台酒,心中也不禁咯噔一下,
虽说知道许大茂平时没差过事儿,但今天突然摆出这排场,多少是让李安国有些吃惊,
“大茂哥,咱们哥俩用不着这么破费吧!”
许大茂却满不在乎地挥挥手,嘴角咧得更开:
“这算啥?咱哥俩多久没见了?我一个人在家吃饭也没滋味,正好借这机会热闹热闹。再说了 ——”
他故意拖长语调,拍了拍李安国的肩膀,
“我光棍一个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挣得钱不花在吃上,还能花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