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脚看似迅猛,实则收了七八分力,
不然以他经过系统药剂加持过的身体,贾东旭怕是要当场吐血。
就算是这样,贾东旭也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
抱着肚子在地上滚了两圈,疼得龇牙咧嘴,半天没爬起来。
场上众人眼睁睁看着贾东旭被一脚踹翻在地打滚,个个惊得目瞪口呆,
易中海抖着手指指向李安国,嘴唇哆嗦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
“你.....你怎么.....”
阎埠贵和刘海中下意识后退半步,看着地上蜷成虾米的贾东旭,后脖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李安国掸了掸裤脚的尘土,看也没看地上的贾东旭,径直对许大茂道:
“大茂哥,屋里酒还温着,我们接着喝!”
话音未落,人已转身进门,背影利落得不带一丝犹豫。
许大茂愣了一瞬,随即嗤笑一声,冲门外易中海师徒俩撇了撇嘴,急忙跟了进去。
随后就听‘砰’的一声,房门被重重关上。
门板震颤间,隐约传来屋内杯盏相碰的轻响,与院外贾东旭的哭喊形成刺眼的反差。
望着紧闭的房门,阎埠贵与刘海中对视一眼,皆是苦笑摇头。
阎埠贵转动着三角眼,搓了搓手背,看向易中海与地上挣扎的贾东旭,缓缓开口:
“老易啊,今儿这出...... 你得给我们个说法。”
易中海闻言,苍老的脸上褶子堆成一团,嘴唇翕动两下,终究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,颤巍巍点了点头。
他本想借着二人身份,给李安国施压,再进行一番道德绑架,
却没成想不但目标没有达到,反而是受到了反噬,
看着还在瘫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贾东旭,易中海也有些后悔,
早知贾东旭就是扶不起的阿斗,当初何苦趟这滩浑水?
但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吃,现在的他也只能是咬碎牙往肚子里咽。
看着易中海骤然苍老了几岁的样子,阎埠贵和刘海中叹了口气,也没多再多说什么,径直离开了!
待两人身影消失后,易中海才猛地回过神,跌跌撞撞扑到贾东旭身边,枯瘦的手掌抖着探向他的后背:
“东旭,你怎么样?”
经这半晌缓冲,贾东旭总算喘过气来,也恢复了几分理智,
随后在易中海搀扶下挣扎着起身,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滴在青石板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水迹。
他扯了扯师傅的衣袖,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
“师傅......”
贾东旭话还没说完,就被易中海直接打断,
“先别说了,回屋去,回屋再说!”
贾东旭喉头滚动,目光沉沉扫过许大茂家紧闭的门窗,终究是泄了气般垂下头。
暮色里,易中海佝偻的身影半扶半拖着他踉跄离开,
待院外重归寂静,另一间屋子窗帘后的人影才缓缓退开!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