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听说过?”
李安国眉峰挑得更高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
“这就更有意思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不等李家荣回应,他又追问:
“他家有什么特别的地方?比如摆设、常用的物件?”
李家荣仔细回想了一下:
“屋里没进去看,说不好。不过院子里的人提了一嘴,他窗台上总摆着盆仙人掌,除此之外倒没什么特别的。就是那屋子常年拉着窗帘,大白天也少见开窗,瞧着有点闷。”
李安国听完缓缓点头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摩挲着。
常年闭窗拉帘,社交圈干净得像张白纸,连对门邻居都不知其底细,偏偏又冒出个 “远方侄子”,
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没问题?
想到这里,李安国心中对老孙头的怀疑更深了一层。
随后,他话锋一转,看向李家荣,沉声问道:
“咱们的人没暴露吧?”
李家荣笃定地摇了摇头:
“您放心,应该没露马脚。弟兄们是打着‘关心退休老职工’的名头去的,跟院子里的人闲聊时顺嘴打听的,谁也没起疑。”
李安国这才松了口气。
敌特案子最忌讳打草惊蛇,眼下这点线索本就零碎,若是惊动了对方,再想摸到实底可就难了。
他指尖在桌沿敲了敲,眸色沉了沉:
“做得好。越是这种时候,越得沉住气。”
听着二人的对话,王大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连忙开口:
“安国,还有个情况。”
李安国立刻转头看向他,示意他继续说。
王大少没含糊,接着说道:
“今天去档案处的时候,管档案的老周跟我说,解放初期那几年的记录有点模糊。说是刚接收轧钢厂那会儿,档案室着过一场火,烧了不少老材料,老孙头的档案正好在那批里头。”
“失火?”
李安国眉梢一挑,
“倒是个不错的借口。”
看来这老孙头身上的疑点,比想象中还要多。
他追问:
“还有别的发现吗?”
王大少摇了摇头,说道:
“暂时就这些了。”
李安国点点头,目光转向负责跟踪的王勇。
王勇见状,也没有丝毫迟疑,
赶紧把今天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说,
具体情况他之前已经跟李安国单独汇报过,此刻不过是给王大少和李家荣再重复一遍。
听到王勇说老孙头今天只出去发了个电报就回了厂里,王大少和李家荣倒没什么特别反应,
来之前他们就知道许大茂给老孙头牵线的事,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。
所以等王勇的话音落定,值班室里一时没了声响,几人都沉在自己的思绪里,
半晌,李安国才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笃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