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国走到傻柱门前时,那扇糊着旧报纸的木门还关得严严实实。
看到这副场景,李安国心中明了,
昨天厂里应该有招待任务,傻柱在食堂负责小灶,回来的时候应该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不然以他那爱凑热闹的性子,院里闹得那般天翻地覆,怎么可能缩在屋里不露面?
李安国抬手敲了敲门,力道不重,却足够穿透门板:
“柱子哥,醒了没?”
屋里静悄悄的,没半点声响。
他又敲了两下,提高了些音量:
“柱子哥!”
这话刚落,屋里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,夹杂着含糊的嘟囔,想来傻柱是被叫醒了。
李安国站在门口笑了笑,
这傻柱,睡得还真够死的!
片刻后,门 “吱呀” 一声开了条缝,露出傻柱睡眼惺忪的脸,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,眼角还挂着点眵目糊:
“谁啊......大清早的......”
看清是李安国,他这才收起脸上的不耐,打了个哈欠,把门彻底拉开:
“安国啊,咋这么早过来了?!”
话刚落音,他突然意识到什么,不等李安国开口,他赶紧抹了把脸,解释道:
“昨儿厂里有招待,备完小灶都后半夜了,刚躺下没睡多久......”
他这话说得急,带着点生怕被误会的慌张。
毕竟李安国前几天才劝过他要踏实上进,还帮他争取了考核机会,他可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又偷懒耍滑。
李安国自然能看出傻柱的心思,笑着摆了摆手,迈步走进屋里坐下:
“柱子哥,我来找你不是说这个,是有别的事想问你。”
傻柱这才松了口气,随手从床尾扯过件半旧的褂子往身上披,系着扣子就拍胸脯:
“啥事你尽管说!只要哥哥能办的,绝不含糊!”
李安国笑着点了点头,视线往门外扫了一圈,见院里没人经过,才压低声音,带着点打趣的意味问道:
“柱子哥,你要媳妇儿不要?”
虽然这事光明正大,可架不住院里有易中海那号人,
照着易中海的心思,一旦听到这事儿,保不准就会整什么幺蛾子,李安国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,
果然,傻柱闻言猛地一愣,眼睛瞪得溜圆,一脸懵地看着李安国,半晌才挠了挠头,憨憨地问:
“安国,你这话咋说的?媳妇儿......还能分啊?”
听到傻柱的话,李安国笑着摆了摆手:
“是这么回事,我妈说看你整天在食堂忙得脚不沾地,回来屋里也没个人帮着拾掇,就想着托相熟的人给你打听打听,介绍个合适的对象。”
听了这话,傻柱眼里最后一点迷糊也散了,眼眶竟有些泛红,声音带着点哽咽:
“李叔李婶......对我真是没话说.......”
这些年院里人大多算计他那点好处,也就李家是真心实意待他好,连这种终身大事都替他惦记着。
李安国见他动情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