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他再没心思琢磨别的,脚步一转,径直朝着贾家走去。
走了没几步,到了贾家门前,易中海才发现,此刻贾家大门紧闭,门闩还插得牢牢的,
贾东旭竟然还没动身去接人。
他心里 “咯噔” 一下。
要知道,秦淮茹娘家远在城外,就算坐最早的长途汽车,一来一回也得耗上大半天。
甚至要是再耽误些时间,怕是天黑都未必能把人接回来。
想到这儿,易中海只觉一股怒火 “噌” 地冲上头顶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。
这贾东旭是怎么回事?还在家磨蹭什么?就这么拎不清轻重吗?
眼下正是要紧时候,缺了秦淮茹这张 “牌”,怎么稳住傻柱?
易中海越想越急,抬手就在贾家门板上重重拍了几下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:
“东旭!东旭!醒了没有?!”
门板 “砰砰” 作响,在安静的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,却迟迟没等来里面的回应。
他心里那点焦灼又添了几分, 这一家子,着实是扶不起来!
易中海在门板上敲了好一会儿,屋里才懒洋洋传来贾东旭的哼唧声:
“谁呀?大清早的吵吵啥......”
听到这话,易中海的脸 “腾” 地涨红了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声音像淬了冰:
“是我!你师傅!”
话音刚落,屋里突然响起一声慌乱的惊呼,
紧接着 “吱呀” 一声,贾家房门猛地拉开,露出贾东旭那张睡眼惺忪又带着惊慌的脸,
易中海看着他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,语气冷得能掉冰碴:
“让你去接人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磨磨蹭蹭没动身?”
贾东旭被他瞪得一缩脖子,瞬间矮了半截,耷拉着脑袋嗫嚅道:
“师傅,我......我睡过头了......”
这话像根闷棍,噎得易中海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都什么时候了?
自己昨天还特意嘱咐了他要早去接人,这小子竟然还能睡得这么踏实?
易中海闭了闭眼,只觉得一股无力感从脚底往上冒,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口的火气,冲着贾东旭低吼:
“还愣着干啥?再不去赶车,今晚都未必能把人接回来!”
说罢,他再没看贾东旭一眼,转身就往自家走,后背挺得笔直,却掩不住那股恨铁不成钢的挫败。
贾东旭被他吼得一个激灵,也不敢再多说半个字,慌忙转身冲进屋里。
片刻后,就见他揣着几张票,嘴里叼着个窝头,慌慌张张地朝着院外奔去,
褂子下摆被风掀得老高,活像只被赶急了的兔子。
已经回到家的易中海,隔着窗缝冷眼看着贾东旭慌里慌张的背影,心里的怒火像滚水似的一阵阵翻涌。
他重重往椅子上一坐,手攥着椅扶手,指节都泛了白,
自己当年怎么就瞎了眼,偏偏选中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色?
当初看中贾东旭,不就是觉得他性子软、好拿捏,将来能跟着傻柱一起,给自己养老送终?
可如今看来,这小子哪是什么 “好掌控”,分明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!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