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红霞在一旁听得直乐,又给傻柱夹了块肉:
“真考上了,婶子给你做顿好的,好好给你庆贺庆贺。”
“哎!那可太好了!”
傻柱眼睛一亮,扒着窝窝头的手都快了几分,
“有婶子这话,我更得加把劲了!”
酒过三巡,李家屋里的暖意混着酒香越发浓郁,傻柱正唾沫横飞地跟李耀德讲着食堂里的趣闻,逗得赵红霞时不时笑出声来。
院门外,阎埠贵却终于等来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身影。
他下班早,扫大街的活儿早就干完了,此刻见两人拖着疲惫的脚步走来,忙扔了手里的烟头,快步迎上去:
“老易,老刘!”
易中海和刘海中皆是一愣,
这阎老西今儿怎么回事?居然在门口等着他们?
易中海拖着灌了铅似的腿,声音里带着倦意:
“老阎,有事?”
他在车间干了一天,回来还被要求去扫大街,实在没力气跟阎埠贵绕弯子。
阎埠贵眼珠转了转,斟酌着开口:
“今天你们厂里发东西了?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,眼里全是迷茫。
刘海中先开了口,一脸疑惑地看着他:
“老阎,你这话从哪儿说起?厂里发东西,我们能不知道?”
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,随后假意拍了下大腿,解释道:
“嗨,我也是瞎猜!今儿见许大茂和傻柱都拎着烟酒回来,还以为厂里发福利了呢。”
易中海听了,眉头微皱没说话。
刘海中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:
“嗨,他们年轻人没成家,手里活泛,买点东西不稀奇。”
说罢揉了揉发酸的老腰,
“行了,你们聊,我先回去歇着了,这腰快断了。”
话音落,他便佝偻着背进了院子。
院门口只剩易中海和阎埠贵。
易中海望着刘海中的背影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袖口,心里却打起了转:
傻柱买烟酒?难道是自己今天说的话触动了他,知道秦淮茹快回来了,想借着东西跟贾家缓和关系?
阎埠贵瞅着易中海沉思的模样,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,故意添了句:
“说起来,傻柱那烟酒还挺金贵,茅台呢。他刚拎着去了前院李家,估摸着是跟李耀德喝酒去了。”
“去了李家?”
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一直把傻柱当养老的备选,自然不乐见傻柱跟院外的人走得太近,尤其李耀德在院子还有些分量,
真要让傻柱和李家打好了关系,往后傻柱还能听他的?
想到这里,易中海心中也是有了些急切,对着阎埠贵说道:
“老阎,我还有点事情,就先回去了!”
说罢,也不等阎埠贵回复,迈步直接走进了院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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