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把刚冒出点胡茬的下巴凑过去,轻轻蹭着小家伙肉乎乎的手背。
那点又痒又扎的触感,逗得安心咯咯直笑,胖嘟嘟的小手攥住李安国的衣襟,奶声奶气地喊:
“二哥坏!二哥是大坏蛋!”
“哟,这就记仇了?”
李安国低笑一声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,惹得小家伙更起劲地蹬着小腿。
这时赵红霞已收拾好桌子,手里拿着抹布走过来,伸手往李安国胳膊上拍了一下,嗔怪道:
“多大的人了,还欺负妹妹。赶紧去洗漱,粥都要凉透了。”
“知道了,妈。”
李安国笑着应道,把小家伙放回椅子上,又冲她做了个歪嘴鬼脸,才在赵红霞的催促下转身往外走。
“二哥羞羞!”
安心举着沾着糖渣的小手,冲着他的背影喊。
李安国回头朝她挤了挤眼,然后才拿起东西往院里水龙头走去。
平时李家早饭吃得早,这会儿院子里还有不少没上工的邻居。
见到李安国的身影,院里人都有些惊讶。
这四合院里住的大多是轧钢厂的工人,厂里前些天闹得沸沸扬扬的案子,他们自然有所耳闻。
如今见立了大功的李安国露面,一个个脸上都透着热络。
“安国这是回来了?”
“这些天在厂里肯定累坏了吧!”
李安国正蹲在水龙头。
大伙见他这模样,也只是笑着多招呼了两句,便识趣地散开了。
没人敢多嘴问一句关于敌特案子的事 ,
虽说案子已结,但这种牵扯到敌特的事,轻重缓急大家心里都有数,哪敢随便嚼舌根?
倒是门口的阎埠贵,手里攥着个算盘正扒拉着,见李安国洗漱完往回走,连忙停下手里的活计,脸上堆着笑凑过来:
“安国啊,这早饭吃了没?三大爷这儿熬了粥,要不盛碗尝尝?”
李安国知道他准是还惦记着昨天那茬,笑着摆了摆手:
“不了三大爷,我妈给我留着饭呢。”
阎埠贵也不尴尬,搓着手笑道:
“那行那行,回头有空了咱爷俩再聊。”
看着他转身回去继续扒拉算盘的背影,李安国心里暗笑,
这阎老抠,还真是一刻不琢磨算计就不舒坦。
他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往自家屋走,
还没等李安国迈进自家门槛,就见傻柱的身影从中院拐了出来。
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,袖子卷到胳膊肘,手里还拎着个空饭盒。
“柱子哥!”
李安国当即停下脚步,扬声喊了一句。
傻柱听到声音,抬头一瞧,见是站在李家门口的李安国,脸上顿时绽开笑容,脚步也加快了几分,几步就走到他跟前,笑着捶了下他的胳膊:
“嘿,你小子,今儿没去厂里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