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啊,家里新添自行车可是大喜事,得庆祝庆祝!我那儿还藏着瓶好酒呢,正好今天开了,咱们热闹热闹?”
他心里早打好了算盘:
虽说李安国要不办席,可他可不想错过这机会,
之前本就打算请李耀德喝酒,如今借着庆祝自行车的由头,既能把这顿酒兑现,又能蹭上李家的饭。
反正都是吃,谁请不都一样?
更何况李家日子过得宽裕,吃饭时肯定少不了好东西,还能趁机旁敲侧击,说说阎解成想托李安国找门路的事。
这一箭四雕的好事,他可舍不得放过。
李耀德虽说摸不透阎埠贵的具体心思,却也清楚他爱占便宜的性子,更知道阎家那所谓的 “好酒” 多半是劣质货,当下直接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却坚决:
“嗨,多大点事儿,哪值得特意庆祝?等回头安国有空,再说也不迟。”
听到这话,阎埠贵还想再劝两句,可瞥见李耀德那不容置喙的神情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
要是没外人在,他还能厚着脸皮多说两句,可现在院里这么多人看着,他阎埠贵也是要脸面的,总不能让人瞧出自己上赶着占便宜。
李耀德这话一落,围观众人也明白没什么热闹可凑了,更别指望能蹭到饭,便纷纷笑着跟李耀德打了招呼,陆续散了去,前院的热闹劲儿很快就淡了下来。
没一会儿,前院的街坊就散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傻柱、许大茂,还有李家几人。
傻柱看着还杵在原地的许大茂,皱了皱眉,语气带着点不耐烦:
“你还在这儿留着干什么?”
许大茂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嘴硬道:
“我乐意待哪儿待哪儿,跟你有关系吗?”
傻柱一听这话,当即把袖子往上一捋,一副要动用武力的模样。
许大茂见状,赶紧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往后退了两步,语气也软了些,却还嘴硬:
“我可是等着安国回来,请他喝酒的,你别在这儿胡来!”
“请安国喝酒?”
傻柱嗤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怼回去,
“有你什么事儿?安国回来也轮不着你请,趁早滚蛋!”
怼完许大茂,傻柱立马转头对着李耀德露出笑来,语气也热络了:
“李叔,我前阵子买的酒还剩一瓶,待会安国回来了,我拿过来,我们几个一起开了尝尝!”
李耀德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随和:
“你们年轻人的事儿,我就不掺和了。等安国回来,你们跟他商量着来就行。”
虽说李耀德心里清楚,自家和傻柱走得更近,打心眼儿里也更愿意让傻柱跟安国凑一块儿热闹,
但眼下许大茂还在跟前,明摆着说要请安国喝酒,他要是直接应了傻柱,难免显得怠慢了许大茂,实在没必要。
听到李耀德这话,傻柱心里门儿清,也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他知道李耀德是顾着场面。
转头瞥见一旁的许大茂,傻柱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说 “要不是你在这儿碍事,事儿早定了”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