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你别管了,就算真出了岔子,也扯不到咱们身上。”
一大妈虽猜不透易中海具体要做什么,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容置喙的决心,
但一想到后果,她还是忍不住劝道:
“当家的,要不你再想想?纸终究包不住火,真要是让柱子知道了......”
可易中海一旦拿定主意,就绝不会轻易动摇。
他直接挥手打断一大妈的话,语气带着几分自我说服:
“要是真让柱子娶了个不明底细的,咱们往后才是真没指望!再说,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,就算他将来知道了,也不会怪我的, 咱们走过的桥,比他吃过的盐都多,还能害他不成?”
见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执拗,一大妈终究是叹了口气,没再往下说。
说到底,还是她没能给易中海生下一儿半女,不然易中海也不会为了养老,变得这般偏执。
哪怕她不认可这做法,也没法硬着心肠反驳,心里的愧疚,早压过了所有话。
见一大妈不再劝,易中海暗暗松了口气,语气也缓和了些:
“行了,你先把药喝了,我出去看看情况。”
说罢,不等一大妈回应,他转身就出了里屋,脚步里透着不容耽搁的急切。
看着易中海决绝的背影,一大妈张了张嘴,想再劝几句,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最后无奈地端起药碗,小口喝了起来,只觉得今天这药格外的苦,苦得直往心里钻。
这边易中海刚走出里屋,并没有立刻出门,而是先凑到窗边,朝着傻柱家的方向望过去。
当看到傻柱家屋里坐着的那道姑娘身影,他眼神瞬间冷了几分,
看这架势,傻柱显然是看上人家了。
这时候想让傻柱主动放弃,根本不可能。
毕竟傻柱那性子,没人比他更清楚:
一旦看上了,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要想搅黄这门亲事,只能从姑娘那边下手,破坏她对傻柱的印象。
只要人家姑娘了解到傻柱的性子,主动拒绝傻柱,
那傻柱即便是在怎么心动,也改变不了结局,
想到这一层,易中海的目光沉了下来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,开始在心里盘算具体的法子。
琢磨了半天,易中海终于有了思路。
他心里盘算着:
傻柱性子虽然是有些混不吝,但却没做出过什么错事,
身上可供做文章的点虽然不少,却没有多少能让人家姑娘彻底断了与傻柱相亲的念头,
毕竟人家姑娘既然肯来相亲,肯定早就通过王大妈知道了傻柱的基本情况,像何大清跟寡妇跑了这种旧事,早就影响不到傻柱的名声了。
要想彻底搅黄了这门亲事,就得换个法子,
不行干脆直接在姑娘面前,坏傻柱的名声,让姑娘主动放弃他。
这样即便是傻柱再有心思,也没用了!
想到这儿,易中海心里顿时有了主意,嘴角也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、带着算计的笑意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