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阎埠贵悬着的心才算彻底落回肚子里,
原来就是李家托人介绍的相亲,这就好办了!
虽然他心里也清楚,算计这事可能会得罪李家,
但转念一想,只要自己做得隐蔽些,天衣无缝,就算李家事后察觉不对劲,也抓不到实据,自然没法怪罪到他头上。
想明白这层利害,阎埠贵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兴奋,脸上的热络又浓了几分,语气满是 “羡慕” 地说道:
“那傻柱你可真是走了运!这样条件好、人又周正的姑娘,如今打着灯笼都难找,你可得好好把握!”
听到这话,傻柱心里本就美滋滋的,这会儿更是忍不住露出几分得意,
可不是嘛,像陈美娟这样模样俊、工作稳、性子又温和的姑娘,确实少见。
可他刚咧嘴笑了没两秒,突然想起赵红霞的嘱咐,赶紧收了笑意,故意长长叹了口气,带着几分故作怅然的语气说道:
“嗨,三大爷您就别打趣我了,人家姑娘愿不愿意跟我处,还不一定呢!”
阎埠贵哪能听不出傻柱话里的意思,心中也是一动,顺着话头追问:
“这话怎么说的?我看今天那姑娘挺明事理的啊, 贾家闹腾出那样的事,换旁人早撂脸子走了,她却没露半分生气的样子,对你印象肯定差不了!”
一听到阎埠贵提起贾家,傻柱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冒了上来,脸色 “唰” 地沉了下来,语气也带着股子憋闷:
“人家美娟姑娘没生气,是人家性子好、有涵养,不跟贾家一般见识!可您想想,第一次相亲就撞上这种糟心事,又是偷东西又是撒泼的,人家心里能不别扭吗?换谁心里都得膈应!”
说罢,没等阎埠贵接话,傻柱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口子,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解:
“三大爷,您给评评这个理!我以前对贾家怎么样,院里人都看在眼里,他们家揭不开锅的时候,我借钱借粮食,还时不时给他们家带饭盒、帮着搭把手,从没亏过他们!可他们倒好,转头就教唆孩子坏我的好事,还倒打一耙,怎么就能这么不要脸呢?”
阎埠贵压根没料到,向来直来直去、藏不住心思的傻柱,这次竟然也学会了藏着掖着,
所以听傻柱话里话外透着陈美娟心里 “别扭”,他心里瞬间一阵狂喜:
只要姑娘心里有疙瘩,那阎解成就有机会!
可这份狂喜只在心里翻涌,脸上却半分没露,依旧是那副认真听着的模样,时不时还点点头,像是在同情傻柱的遭遇。
听着傻柱一股脑吐槽贾家的不是,阎埠贵的心思却早飞远了,在心里飞快盘算:
怎么才能既不暴露自己,又能搅黄傻柱的相亲?
等傻柱终于说完,他脑筋一转,立刻有了主意,顺着傻柱的话头附和道:
“可不是嘛!这事确实是贾家做得不地道!就算他们没存着搅和你相亲的心思,也不该当着人家姑娘的面闹这么一出,又是偷东西又是吵吵的,这不是明摆着让姑娘难堪吗?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贾家这出闹剧,根本就是故意要坏傻柱的好事,可他半个字都没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