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姑娘早就走了,下午你就算在会上把傻柱说得多不堪,又有什么用?人都不在了,根本影响不到他。”
听到这话,贾东旭才猛地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
可不是嘛!
姑娘都走了,院里人谁不知道傻柱的脾气秉性?
就算他在会上说再多,也没人会真当回事,反倒显得自己底气不足。
这么一想,他才明白过来:
要是还按之前的计划来,不仅没半点效果,反而会把傻柱彻底惹毛,到时候傻柱再跟他死磕,自己怕是更讨不到好。
可想通归想通,贾东旭心里还是憋着股不甘的劲儿,
让他当着全院人的面,给一直不对付的傻柱低头道歉,实在拉不下这个脸。
他皱着眉,不死心地跟易中海嘀咕:
“师傅,可傻柱也没证据证明是我教唆棒梗的啊!就算我不道歉,他还能怎么样?”
听到贾东旭这话,易中海顿时愣住了,看着眼前的徒弟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,
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?脑子是真转不过弯来吗?
他强压着心头的火气,声音也沉了几分:
“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?就算傻柱没证据证明是你教唆棒梗,可棒梗偷东西被抓了现行,还从他兜里搜出了偷傻柱的钱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!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跟傻柱硬杠,不是自找不痛快是什么?”
易中海着实是有些无奈,如果人家姑娘还在院子里,贾东旭这么做没什么问题,多少是能坏了傻柱的事情,
但现在人家姑娘都已经走了,再硬撑着不道歉,半点好处捞不着,反而会彻底惹恼傻柱,这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什么?
想到这里,易中海语气也是有些不耐:
“东旭,你难道非要把事情做绝,让傻柱跟你们家彻底撕破脸,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才甘心?”
听到易中海语气中的冰冷,贾东旭瞬间僵在原地,脸上的不服气也消了大半,张了张嘴想辩解,却只挤出一句:
“师傅,我......我也不是这个意思......”
话到嘴边,贾东旭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,只剩下满脸的窘迫。
见贾东旭这副语塞又带着窘迫的模样,易中海强压下心里那点恨铁不成钢的不快,重重地叹了口气,语气也软了些,带着几分语重心长:
“东旭,师傅知道你心里不服气,觉得低头道歉委屈。可你得往长远了想,之前我跟你说的话,你忘了?你们家往后还得指着柱子帮衬呢。要是这时候把他彻底得罪死,断了这条路子,以后家里怎么办,再遇到难处谁还能像之前的柱子那样,二话不说就伸手帮衬?”
听到易中海这话,贾东旭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后怕,额角甚至隐隐冒了点汗,
他刚才光顾着纠结眼下的脸面,竟把最关键的事给忘了!
自家这日子,往后还得指着傻柱这个 “冤大头” 接济呢!
要是真把傻柱彻底惹毛了,断了这条门路,以后家里再缺粮少钱,谁还能像傻柱那样,要么给带饭盒,要么随手借钱?
到时候别说让棒梗吃顿饱饭,怕是连揭锅都成问题。
一想到这儿,他心里那点不服气,顿时被压了下去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