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知道,刚才安国说得对,贾家的事,自己是真不能再掺和了。
一大爷易中海本就没安好心,贾家更是把自己当冤大头算计,
万一自己这会儿忍不住冲上去,指不定过会儿院子里就传出 “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” 的闲话。
到时候要是让美娟姑娘知道了,误会自己心思不正,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,这门亲事也得黄,简直是得不偿失。
想通这层利害关系,傻柱咬了咬牙,压下心里那点残存的不忍,猛地转过身,“砰” 地一声关上了房门,像是要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,连同院外的是非一起关在门外。
此刻已走到院子里的李安国,听到身后传来 “砰” 的一声关门声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,
傻柱这次能忍住不冲动,看来是真把自己的话听进心里去了。
只要傻柱自己不犯浑、不主动凑上去,易中海和贾家就算再能算计,也没法无中生有地把他拉进是非里,后续的麻烦就能少一大半。
想通这层,李安国轻轻摇了摇头,不再纠结身后的事,抬脚就要往前院走。
可刚走到贾家房门口,屋里就传来了一大妈带着担忧的声音:
“淮茹啊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东旭怎么发这么大的火?”
听到这声询问,李安国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,脚步下意识放缓了些。
虽说他对秦淮茹并没有太多的心思,可之前跨院里那委屈柔弱的样子,多少让他心里泛起一丝波澜,
紧接着,屋里就传来秦淮茹带着哭腔的抽泣声,断断续续的:
“一大妈,东旭他......他......”
话到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,不知道是不敢说贾东旭动手打人的事,还是想给贾东旭留点脸面,始终没把话说透。
“东旭是不是又出去了?”
没等秦淮茹说完,易中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,又藏着压抑的火气。
若是李安国此刻在屋里,定能看到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眉头皱成一团,显然是猜到了什么。
听到易中海的话,秦淮茹埋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地 “嗯” 了一声,那副怯懦的模样,更让屋里的气氛添了几分压抑。
听到秦淮茹的确认,易中海忍不住重重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气:
“都什么时候了!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他还想着出去赌?”
这话落进秦淮茹耳里,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绝望,
其实早在贾东旭刚开始赌的时候,她就偷偷找过易中海,求他劝劝贾东旭,可每次易中海都只是含糊敷衍,要么说 “年轻人玩心重”,要么说 “我会说他的”,从来没真下过力气管。
到现在,她对这位 “能做主” 的一大爷,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几分麻木的平静,缓缓道出刚才的事:
“家里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,东旭说要把那台缝纫机搬出去卖了换钱,我拦着不让,他就动手打了我......”
屋里的对话清晰传到门外,李安国脸上顿时露出恍然之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