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打从一开始,就没觉得贾东旭是个靠谱的养老依靠。
待到易中海声音落下,她看着易中海,语气带着几分叮嘱:
“你心里有打算就好。咱们家还剩多少钱,你也清楚,可再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了。”
听出她话里的牵挂,易中海脸上没有半分烦躁。
他知道,一大妈说这些都是为了这个家。
他抬眼看向一大妈,语气笃定又带着安抚:
“你就放一百个心,我量他也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听到这话,一大妈点了点头,没再提钱的事,转而眉头一拧,看向易中海问道:
“我刚刚在里屋,怎么听东旭说,要跟淮茹离婚?”
说这话时,她脸上满是不敢置信。
在她眼里,秦淮茹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媳妇,长相周正不说,还任劳任怨伺候贾家一大家子,从没有过半句怨言。
这样的媳妇,贾东旭非但不珍惜,反倒想着离婚,实在让她没法理解。
见一大妈追问,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先反问了句:
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东旭那嗓门,我在里屋都听得清清楚楚!”
一大妈语气里带着几分替秦淮茹抱不平的不忿,
“东旭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淮茹这么好的闺女,他居然......”
话没说完,还忍不住摇了摇头,满是惋惜。
听到一大妈的话,易中海没直接辩解,只平静开口:
“既然你都听见了,也该知道东旭的心思,他就是嫌秦淮茹是乡下户口不挣钱,还不肯听他的话,想着换个有城市户口的,能帮着减轻家里负担。”
“这算什么借口!”
一大妈当即拔高了些语气,满是不忿,
“咱们院子里的妇女,有几个上班的?也没见谁家因为这个要离婚!淮茹是乡下户口没错,可这能怪她吗?当初街道来宣传改户口的时候,是贾张氏惦记着乡下那点地,死活不让淮茹改。现在倒好,反倒怪起淮茹来了,后悔了就想甩人,哪有这种道理!”
听着一大妈替秦淮茹抱不平的愤懑劲儿,易中海苦笑着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地解释:
“我知道你心疼淮茹,觉得她委屈,可这事......不是咱们能轻易劝住的。”
说罢,易中海见一大妈要张口反驳,赶紧抬手摆了摆,抢先说道:
“东旭家的难处,你又不是不清楚。他每个月就挣那么点死工资,秦淮茹是乡下户口,没有粮食定量,每个月都得买高价粮。现在粮价不算高,还能勉强撑住;可但凡粮价涨一点,他们家立马就入不敷出。以前乡下有地能补贴点,他们没觉得难,现在乡下日子也不好过了,这就成了绕不开的坎 —— 东旭也是没办法啊!”
“没办法?”
一大妈当即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厌恶,
“一赌就能输一千多块,这叫没办法?我看东旭他也和他妈一样,十足的白眼狼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