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刘海中满脸凝重,脸色铁青铁青的,眉峰拧成了一个疙瘩,
嘴角还微微往下撇着,一看就憋了满肚子的火气,
显然是在厂里被车间主任一顿狠批,受了不少气。
见到刘海中也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阎埠贵脸上的困惑更浓了,
今天这是怎么了?
轧钢厂难道真出大事了?
但与此同时,他心里又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因为他太了解刘海中了,这人藏不住事儿,心里装着半点风声都得往外倒,
只要问他,指定能知道真相。
想到这里,阎埠贵也没犹豫,赶紧迈着小碎步朝着刘海中走去,边走边扬声问道:
“老刘,你这是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,跟谁置气呢?你们厂里到底出什么事情了?”
听到阎埠贵的话,刘海中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,
脚下猛地一停,脸上的凝重瞬间变成了满肚子的委屈,对着阎埠贵大倒苦水:
“老阎,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!我不就是在车间里随口说了几句话嘛,能有多大的事?结果倒好,我们车间主任非逼着我写检讨,这不是没事找事嘛!”
听到刘海中这话,阎埠贵脸上顿时一愣,下意识追问道:
“写检讨?老刘,你这是在厂里犯什么大错误了?”
被阎埠贵这么一问,刘海中才反应过来,
阎埠贵不在轧钢厂上班,压根不知道李安国升职的消息。
他脸上带着几分不满和憋屈,耐着性子解释道:
“还不是因为你对门那个李安国!他居然成了保卫科副科长!我就是觉得他进厂时间太短,升职升得也太快了,有点不合规矩,就跟工友们念叨了两句,结果不知怎么就被我们车间主任知道了。他非说我质疑厂里领导的决定,影响不好,硬是要我写检讨!”
听完刘海中的解释,阎埠贵瞬间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
下意识咽了口口水,满脸不敢置信地追问道:
“安......安国?他......他成了你们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?”
见到阎埠贵这副震惊的模样,刘海中反倒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语气里依旧带着不服气:
“副科长怎么了?就算他升了官,难道我们这些老工人就不能提些意见了?厂里的决定也未必全对嘛!”
听到刘海中亲口确认,阎埠贵这才彻底回过神来,
心里一下就明白了,难怪刚才易中海和贾东旭是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。
他们和李家矛盾可不小,现在人家成了厂里的领导,能高兴得起来才怪。
而对于刘海中的抱怨,阎埠贵心里则满是嘲讽。
他暗自嘀咕:
人家李安国能当副科长,那是厂领导定的,你一个普通工人瞎提什么意见?
真要是传到厂领导耳朵里,你这工作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!
现在不过是写个检讨,就在这里怨天尤人,着实是没脑子。
当然,这些心里话阎埠贵可不会直接说出来。
等刘海中抱怨的声音落下,他立刻顺着话头开口:
“老刘,这事是你们轧钢厂的内部事务,我确实不好评价。不过话说回来,提意见本来就是咱们工人的权利,你们车间主任也确实有点小题大做了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