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迎着众人关切又疑惑的目光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:
“二大爷,柱子,谢谢你们的好意。真的是我和东旭的家事,没那么复杂。”
她顿了顿,转头看向贾东旭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
“东旭要离婚,我也同意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,秦淮茹不仅维护贾东旭,竟然还这么干脆地同意了离婚。
易中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阎埠贵则眯起眼睛,觉得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,
而傻柱更是愣在原地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,
他实在想不通,秦淮茹为什么这种委屈都能咽下!
而此刻的刘海中也是难掩脸上的惊讶,声音都有些发颤:
“秦......秦淮茹,你说你同意和贾东旭离婚?”
听到刘海中的确认,秦淮茹没有丝毫犹豫,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像是在回应所有人的疑惑,缓缓开口:
“我知道大家看着我这模样,肯定觉得我受了天大的委屈,都在为我不值。可这事真不是大家想的那样,不是东旭逼着我离婚,是我们俩实在过不下去了,这日子,我熬不动了。”
说到 “熬不动了” 这三个字时,她的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疲惫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但再开口时,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:
“这些年,东旭打拼不容易,我在家照顾老人孩子,日子久了,话也少了,心思也走不到一块儿去。这次的口角和动手,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与其凑凑合合互相折磨,不如好聚好散,对谁都好。”
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既没指责贾东旭的不是,也没卖惨博同情,
反倒处处透着 “体谅”,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原本等着看 “受害者哭诉” 戏码的邻居们,此刻都面面相觑,连窃窃私语都停了下来。
易中海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,暗自庆幸秦淮茹 “识大体”,完全顺着他的预想走,
可脸上却半点喜色不露,反倒适时露出一副痛心疾首又无可奈何的神情,眉头紧锁,语气沉重地接着秦淮茹的话说道:
“刚刚淮茹说的话,大家也都听到了。我作为咱们院子的一大爷,也是东旭的师傅,打小看着他长大,又看着他和淮茹成家生子,怎么可能愿意看到他们走到这一步?”
他一边说,一边轻轻叹了口气,那模样像是真为这桩婚事惋惜不已,
“可夫妻过日子,本就讲究个情投意合、互相体谅,缘分尽了,强扭在一起也是彼此折磨。既然实在过不到一块儿,好聚好散也是正理,这样既不耽误彼此往后的日子,也能多顾着点孩子,不让孩子受太多委屈。”
说到这里,易中海特意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观察着众人的反应。
见大家脸上虽有疑惑,却没人当场反驳,他心里更有底了,才接着开口:
“其实打从知道这件事,我就没少劝。可他们俩是铁了心要离婚,我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,我也没办法,只能是顺着他们的意思,帮着把后续的事情理顺,尽量做到公平公正,不让任何一方受委屈,也不让咱们院子因为这事闹得鸡犬不宁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又树立了 “尽职尽责、公平公正” 的一大爷形象,
仿佛他不是偏袒徒弟的师傅,只是个为晚辈婚事惋惜、为院子安宁操心的主事人。
说完这些话,易中海还朝着贾东旭使眼色,让他赶紧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