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完这些,李安国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,对着雷师傅点了点头:
“雷师傅,您的意思我明白,回头我来安排妥当,保证没问题!”
说罢,不等雷师傅回应,他又笑着侧身让开道路,做了个邀请的手势:
“刚好您也忙活完了,饭菜也都做好了,就等您过去开饭呢!咱们先吃饭,边吃边聊!”
见到雷师傅点头答应,李安国刚要迈步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事,脚步一顿,转头对着雷师傅郑重叮嘱道:
“对了,雷师傅,还有个事得麻烦您。这扇小门的事情,您先别跟任何人提起,包括我家里人也暂时别说!”
他怕雷师傅席间一时嘴快说漏了嘴,
毕竟这扇门关系着他和秦淮茹的隐秘,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,尤其是家里人,
一旦知晓,必然会追问到底,到时候可就麻烦了。
听到李安国的嘱咐,雷师傅虽然心里有点纳闷,
不明白为什么要瞒着,但他向来懂得 “少问少管” 的道理,
东家既然特意叮嘱,肯定有自己的考量。
他当即爽快地摆了摆手,语气笃定:
“安国,你放心吧!这规矩我懂,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说的绝不多嘴!我老雷这点分寸还是有的!”
见雷师傅如此干脆,李安国心中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了地,松了一口气,脸上重新露出笑意。
他也不再多解释,伸手揽住雷师傅的肩膀,热情地说道:
“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!走,雷师傅,咱回家喝酒去!”
说罢,便拉着雷师傅快步朝着自家方向走去。
片刻之后,在李家父子几人的热情招呼下,雷师傅被让到了堂屋的四方桌前坐下。
目光扫过桌上的菜色,雷师傅瞬间就感受到了李家的诚意。
一大盘红亮亮的红烧排骨冒着热气,旁边是油光锃亮的小炒肉,金黄喷香的炒鸡蛋码得整整齐齐,
还有一屉暄腾腾的白面馒头,个个都透着扎实的麦香,半点杂面都没掺。
这在平常人家里,逢年过节都不一定能吃上。
雷师傅心里暖烘烘的,刚想开口说两句客气话,
就见李安国从旁边的里屋走了出来,手里竟直接拎着两瓶茅台。
这一下,可把雷师傅惊住了,
就见他 “噌” 地一下站起身,连连摆着手,声音都带了点急:
“安国,这......这怎么使得!太贵重了!这酒我可不敢喝!”
在这个年代,茅台是稀罕物件,除了要票外,还要好几块钱才能买上一瓶,
寻常人家别说喝,就连见都难得见上一回。
雷师傅这辈子干了无数活计,东家招待得再好,也顶多是几瓶莲花白,哪里见过这般阵仗。
听到雷师傅的话,李安国笑着上前,将两瓶茅台稳稳地摆在桌子中央,
随后伸手拉住他的胳膊,半是劝半是拉地让他重新坐下:
“雷师傅,您就别客气了!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厂里忙,跨院那边拢共也没去过几次,全靠您费心费力盯着。您把院子收拾得这么敞亮妥帖,我好好招待您一顿也是应该的!”
听到李安国这话,雷师傅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些推辞的话,
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,坐在旁边的李耀德便接过了话头,语气诚恳又实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