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秦淮茹这番半真半假的解释,众人脸上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怀疑的复杂表情,
刚才平息下去的议论声再次涌了上来,比之前更热闹了几分:
“秦淮茹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在轧钢厂上班的亲戚了?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?”
有人皱着眉,语气里满是不信。
“就是就是!咱们住一个院儿这么多年,她家里的情况谁不清楚?要是真有这么硬实的亲戚,之前跟贾东旭过苦日子的时候,怎么不见亲戚帮衬一把?”
旁边的人立马附和,这话瞬间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。
“什么远房亲戚,我看就是花钱买的名额,找个借口遮羞呢!”
有人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酸意,却又不敢说得太大声。
“对对对!我看也是!肯定是用了易中海给的那五百块钱,找门路买的工作!要是真有亲戚,早把这事儿拿出来说了,犯不着等到现在!”
“说不定是跟哪个领导搭上关系了,才编出这么个亲戚的由头!”
......
议论声此起彼伏,一句句都带着质疑和不甘。
不过众人虽说心里对此心知肚明,都猜到秦淮茹是在撒谎,可还真没办法直接反驳她。
毕竟秦淮茹说得煞有其事,人也确实进了轧钢厂,还穿上了正式工服,手续看着半点毛病没有。
他们就算心里再怀疑,也不可能真的跑到轧钢厂去举报,
先不说有没有证据,就算真去举报了,人家轧钢厂为了脸面和规矩,也绝不会承认名额有问题,
到最后只会落得个 “无理取闹” 的下场,反而把自己跟秦淮茹的关系彻底搞僵。
所以众人也只能按捺住心里的怀疑和嫉妒,对着秦淮茹旁敲侧击地试探着问道:
“秦淮茹啊,你这亲戚是远房的哪门子亲戚呀?在厂里哪个部门上班啊?”
“对对对!我们怎么都没听你提过呢?这么靠谱的亲戚,可得好好谢谢人家!”
另一个人跟着帮腔,眼神里却满是探究。
听到众人这阴阳怪气、刨根问底的话,傻柱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不满,往前跨了一步,挡在秦淮茹身前,对着众人皱着眉呵斥道: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查户口呢还是公安局审案子啊?人家秦姐的亲戚愿意帮她,那是人家的情分,凭什么要跟你们一一说明白?再说了,我们轧钢厂人事科都审核通过了,没说有任何问题,轮得到你们在这儿指手画脚、问东问西的?”
傻柱的语气又急又冲,直接把众人的话头给堵了回去。
他心里门儿清,当然不可能让众人这么刨根问底地追问下去,
毕竟秦淮茹进厂这事儿,是他找李安国帮忙办的,具体的门道他比谁都清楚。
这名额来得不容易,要是真让众人追问出什么破绽,或者有人眼红嫉妒跑去厂里举报,
到时候不仅他一番苦心彻底落空,秦淮茹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保不住,甚至还有可能连累到李安国。
他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?
所以不管是为了秦淮茹,还是为了不辜负李安国的帮忙,
他都得把这事儿给拦下来,不让众人再继续揪着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