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剑扫了一下尾巴，“当然。”不强大，怎么成为被主人带在身边的神兽。
“你们，真的是那只猴子的徒弟？”
笙笙和林七夜不约而同地摇头，然后异口同声道:“不是。”
杨戬端着茶杯的手停住:“……”
“师尊说你们是。”
林七夜私心里不想骗杨戬，“我们没有说实话。”
杨戬:“……那你们为什么不骗我？”
林七夜抿唇，在思考如何回答杨戬。
这个时候，笙笙突然感觉自己正在后退，一抬头，就见到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。
这个人，不对，这个神，直接将她整个人给端走了。
“哪吒哥哥。”
哪吒原本想把这个小娃娃叫到自己旁边坐的，没想到她和那个人一起去找了杨戬。
既然如此，他就直接把她给端过来了。
“嗯，你好像和我很熟？”
哪吒自己坐在旁边，抬起手对着笙笙的脑袋比划比划了两下，似乎在思考如何下手。
最后还是和拍皮球一样，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两下，哪吒收回手，人类幼崽的头顶，手感不错。
“是挺熟的。”他还给她扎过他同款的小揪揪呢，辨识度一下子就变得超级高了。
“你们刚刚的对话我听到了，所以你们到底是谁？”哪吒凑近仔细端详着笙笙，嗯……看不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