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家伙出什么事了?啊!涵白!你也受伤了!”
“没事,他溺水,晕过去了。”
冥狼们此刻才终于发觉到他们身上的累累伤口,不由得心头一紧。
“我没事,你们帮我看好他,我要下去再找一片白玉碎块。”
就在他跳下去的前一秒,涵白制止了他。
“等等哥哥,我觉得叶舍并没有把碎片弄丢出去,而是放在了身体上的某个地方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回来的时候我就观察过他的身体状态,但是直到现在他的身体并未再受到腐蚀啊。”
马文鑫也俯下身观察着他,除了脸色差点,其余的还真就一切正常。
再拿起他受伤的左手,伤势也没有再加深。
众狼深呼一口气,马文鑫坐在石阶上望着水面发呆。
“哥哥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马文鑫捡起一片石叶,将它旋扔了出去。
“老大,刚才平静的水面突然激泛了起来,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?”
马文鑫的眼睛闪出凛冽的光,那是自己释放出来的血魂术。
“那涵白,你们在前面找到路没有?”
涵白用无神的双眼给予了它们答案。
“完蛋了,”一头冥狼自暴自弃地坐下来,“进退两难了……”
“不准把这种话挂在嘴边,听了不嫌丧气得慌。”马文鑫又往水面扔去一颗石子。
“那可是我们现在出不去怎么办呢?”
马文鑫没有说话,一脸严肃地望着水面。
小石子在水面上泛起一朵涟漪,短暂的波澜后重新恢复平静。
涵白用爪子轻轻地为躺在地上的叶舍疏通着呼吸,大约半分钟后,叶舍就把肺里的浑水咳了出来。
好在他没有心跳和脉搏,否则早已命丧黄泉了。
涵白关怀着搀扶起挣扎的他,当叶舍目睹自己所在的位置时,苍白的面颜上莫名地浮起一丝怒容。
“石门,有石门啊,为什么要回来?”他质问道。
“什么石门?”马文鑫歪着脑袋。
“湖水底下,我好像看到了一扇石门!”叶舍焦急地解释,回想着自己溺水时最后一眼所看到的画面。
只见前方更为广阔的水底,似乎有一扇石门镶嵌在右侧的石壁上。
“你真的确定吗?”马文鑫冷静道。
“我真的看到了!我是吸血鬼,黑暗环境也能无所遁形的!”
“我当时光顾着救你了,没有注意到任何的东西。涵白,你呢?”
“我,我光顾着害怕了……”
漂在水面上的木筏也被食人鱼咬断了连接的绳索,变得七零八落。叶舍倚靠着涵白的身体,面如土色。
“暂时没什么办法了,原地休整吧。”
紧接着他又问:“叶舍,你身上的那块白玉碎片哪里去了?”
“我把它吞到身体里了。”
叶舍瘫坐下来,从异空间里拿出防水背包,在里面翻找着什么。
“你小子又在这儿找什么呢?”
叶舍翕动几下鼻翼,拿出了几支破伤风疫苗。
马文鑫顿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,本能地向后退却。
“你想干什么!这是什么东西!”
“被鱼咬了,打疫苗。”
“哥哥你别这么激动,”涵白劝完探下身温柔道,“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些?”
这是上次小蓝魔跟随叶星时在医院里偷拿出来的。
“姐姐准备的,我也不知道。”
叶舍挽起袖子,就要把药液顺着伤口注射进体内。
“哎,靠谱不靠谱啊!”马文鑫仍然站得远远的。
叶舍没有犹豫半分,细锐的针头刺进了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他忍着疼痛,压制呻吟注射进血液。
完事之后,他又给涵白注射了一针。
看着眼前若无其事的一魔一狼,马文鑫终于忍不住发问:
“你们……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
他们摇摇头。
由于马文鑫曾经的黑暗经历,他最终也没有选择去触碰那个锋利的针头。
“再休息一会儿,我们游过去。”
“可
“吃了你那被腐蚀的黑血和我们被辐射的肉,已经没有攻击性了。这一次,我们一起出动。”
……
兽族首长聆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命令同伴拉弓搭箭,朝眼前的飞刃冥狼射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