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导致的？”
丢下这句话后，潘生灵不管缄默的蓝斯，也向前走去。
忽然，前方豁然开朗，借着火光，他们很快辨认出眼前是一个镶嵌在地上的巨大轮盘。
这是干什么的？祭祀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“这里有一扇暗门！”几只兽人传唤道。
蓝斯走过去查看，潘生灵则是继续盯着小蓝魔。
游侠们也警惕起来，蓝斯挥挥手，几只身穿防护服的兽人走过来，攒着劲准备把暗门拉开。
看着年久创蚀的石门，潘生灵也没有多么在意。
几只兽人握住镶嵌在门面上的环形把手，
“准备，拉！”
吱呜——
暗门被拉开一条缝。
小蓝魔找了处角落依靠着，这几天她都没有好好休息，身体都快支撑不住了。
“要是我现在把叶舍带到你面前，你会不会瞬间褪去老气横秋之色？”潘生灵调侃般道。
小蓝魔幽怨地扫他一眼，“可是你没有。”
“长本事了，”潘生灵弹了她一下，“都敢这么跟首领说话了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呢。”小蓝魔的眼睑再度变黑。
潘生灵见状，也靠在了她的身边。
“的确啊，见到他之前，我真的不相信人类世界居然会有那般清纯可爱的孩子。”
小蓝魔不语，他又道：
“那种感觉怎么讲，用人类的话叫做‘二次元’？还是什么来着。”
“您是想说‘纸片人’对吗？”
“对对。”潘生灵如梦初醒，“他长得就是那样，我在人类世界从没见过。”
“可我再也见不到他了……”小蓝魔泣不成声。
“这件事的确是我的过失，不过我一直想告诉你的是叶舍很大概率还活着。”
“真的么？！”小蓝魔按捺不住情绪。
潘生灵一个肃穆的抬手，压住了即将失态的她。
“在……在哪里……”
“我不久前在一个山洞里感知到了他的气息，而且现场也不止他一只吸血鬼。”
与此同时，将开的暗门也遭遇了瓶颈。
“奇怪，卡住了。”
“找炸药，把门炸开！”
“不用，”蓝斯制止道，“用绳索绑住，把门拉开！”
“是！”
“你看，”潘生灵指了指它们，“这帮兽比你还执着呢。”
“我跟它们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？都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，不是吗？”
话虽这么说，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“之前我在人类世界的时候，去过很多地方，也见到了许多人，他们基本都是一样，笑脸之下永远不知道藏匿着什么。”
“人类世界太虚伪了。”
“可它也因此而美丽不是吗？”
“那，那您都去过什么地方呢？”
“嗯？”潘生灵滞笑一秒，“很多啊，韩国、美国、日本……挺多的。”
“原来您去过这么多国家……”
“我还曾亲眼见证韩国建国，汉城向首尔的转变呢。”
一时之间，小蓝魔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，最终当着他的面，露出了不情愿的苦笑。
潘生灵拍了拍她，郑重道：“我知道叶舍对你很重要，但我现在真的必须要放弃，因为你，你们，我的族人们，对我都很重要。”
小蓝魔点头示意，一颗眼泪甩落，只是它不再是灰色，在微光的反射下，宛若一颗掉落的珍珠。
也终于在这时，暗门被兽人们给强行炸开了。
小蓝魔跑了过去，待尘土散去后，门的后面是一条深邃的隧道。